穿过走廊,在楼梯的拐角,彼得好像听到了微弱的动静,来自旁边的空教室。
彼得敢说,对于城堡的熟悉程度,他自称第四,除了詹姆西里斯莱姆斯以外没人敢称第一二三。所以他敢打包票,那个空教室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教室。
起码不闹鬼。
也许是小情侣在接吻。
彼得这样安慰自己,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好几个脚步声从空教室传来。
可能是一群小伙伴在偷偷组织社团活动。
但是他心里很清楚,自从他们五年级开始,学校就取缔学生自发的社团活动了,而自从一系列恶性攻击事件后,没有人会在宵禁时分搞社团,除了——
“这不是格兰芬多的小个子佩迪鲁嘛!”穆尔塞伯打开了门,和彼得对视上。
门里有好几个人,他们围在一起,好像在研究着什么。在穆尔塞伯打开门的瞬间,所有人看向了他,也露出了他们围起来的东西。
是玛丽·麦克唐纳。
她头发蓬乱,四肢被束缚,看清她的惨状,彼得不禁打了个寒战。
“掠夺者——”埃弗里拉长了语调,“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啊?胆小鬼佩迪鲁也敢离开卢平妈妈波特爸爸布莱克哥哥的保护,一个人出门?”
彼得感觉自己的右手在发颤,他遏制住自己发颤的双腿,抬起右手的魔杖,“除你——”
“除你武器!”一个利落的声音打掉了彼得的魔杖,是一直站在最远处的人。他注意到彼得的目光,慢慢走向前,微弱的月光下,彼得看清了那张脸。
西弗勒斯·斯内普。
斯内普的声音仿佛是牙缝里咬出来的。
“大名鼎鼎的掠夺者成员,波特的跟屁虫——佩迪鲁。”斯内普说,“怎么?今天要独自英雄救美啊?”
彼得感觉自己双膝抖得厉害,他安慰自己,再撑一会,等西里斯或者谁看到活点地图,等他们注意到这里不对劲,一定会过来的。
穆尔塞伯拾起彼得的魔杖,拍了拍上面的灰,“好啦,西弗,不要这么凶嘛。我们很欢迎新朋友加入的。是吧,彼得?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彼得的双膝抖得更厉害了,他死死咬住嘴唇,没说话。
“我能看出,其实你和波特他们不一样,你是个聪明人。可惜……你只是生错了学院,走上了歪路。”穆尔塞伯说,“这样好不好?你今天就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我们和麦克唐纳的小游戏很快就会结束了。我保证,明天她会正常出现在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里,什么都不会发生。”
“要……要是我不呢……”彼得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打架,狼狈极了。
“那你就留下来吧!”埃弗里挡住了彼得的去路。
“别废话了!注意时间!”斯内普看着门外的月光说道。彼得这才注意到教室里还支着一口坩埚,两个低年级的斯莱特林正盯着那口坩埚。
“我……我会保密!”彼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声音也变得陌生起来,“放我走吧。”
穆尔塞伯满意的笑了,“如果你厌倦了格兰芬多式生活,随时来找我,我真的很看好你。”
埃弗里让开一条道,“记住喽,你的魔杖落在了地窖旁边,而你明天早上才想起来。”
彼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答应的,反正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楼梯上了。
——
穆尔塞伯看着那个低年级欲言又止的表情,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看着穆尔塞伯鼓励的表情,一个低年级怯生生问道,“学长,你不怕他叫人把我们端了吗?”
“那我们就赌一把吧,今天上变形术课的时候我听见麦格教授要找卢平、波特和伊万斯说事情,四人组只有西里斯在。而西里斯与佩迪鲁之间一贯非常微妙,没准他真的乖乖听话,谁也没说呢?”
“就算说了也没关系,他们下来的时候,我们早搞完了。”埃弗里接茬道。
“不要小瞧波特他们,他们知道许多密道。”斯内普提醒道,说完他就凑过去去看坩埚的药水成色。
那就是不保准呗。两个低年级对视了一眼,吐了吐舌头。
斯内普看出了两人的想法,也并不多言,指使两人去门口守着,自己亲自守着坩埚的火候,今天可是难得晴朗的上弦月,他不容别人插手他的魔药。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