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高澜没在说话,喝了口汤。
容承闕坐在她旁边,偶尔给她添菜。容鹤鸣看著她静静吃饭的样子,再看一眼孙子,心里有数了。
这丫头,哪里是『不一样简直就是『太不一样了。
饭后,容鹤鸣回了书房,他把容镇山和容承闕都给叫了进去。
高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什么也没想,只是一遍一遍在洗茶汤,管家在一旁想帮忙,高澜直接『不用两个字,就让他退下了。
傅正邦坐在她的对面,一副淡淡的样子,他真的很想问一声他们谈医疗把他叫来什么?
而高澜一眼就看透了他那个一脸茫然的表情,她倒了一杯茶,语气平淡。
“傅大校,刚才我说罗氏的时候你有在听吗?”她冷不丁的一句。
傅正邦一愣。
“你没有。”高澜唇角一勾,往身后一靠。
高澜直直的看著他,如今傅正邦的状態,整个就像是冬天的树,枝叶凋零,一抖全散。
傅正邦把头瞥到了一边,背直了直。“你们谈医疗的东西,我不懂。”
“不,你要懂!”高澜单刀直入,半点不跟他客气,“今天叫你来,不是来吃饭的。”
傅正邦不可思议的看著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东洋电机还记得吗?”她清冷的声音说道,“罗氏不仅是个医疗集团,他们还有海外贸易往来,名下的產品进出口也不仅是医疗设备。”她顿了顿,“还有电机。”
高澜把一本册子丟在了傅正邦的面前——东洋电机四个字,晃瞎他的眼。
“什么?”他拿起来一看。
东洋电机——罗氏旗下医疗器械子公司。主供海外医疗零件配备……
第一行字,就扎痛了他的眼睛。
“东洋电机?”他之前从来没注意到过,“是罗氏的子公司?”
难怪……他觉得罗氏这名字怎么听著这么耳熟。
难怪他们之前查东洋电机查不到半点进展,原来是方向跑偏了。
他难以置信的看著高澜,淡淡的表情,运筹帷幄的眼神。
“你是怎么发现的?”他问。
这个册子,只有一本,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册子他当时拿走了……
“孙守田的办公室里搜的,还有呢,你要吗?”高澜语气平淡。
傅正邦一顿,没了话语。
他知道这意味著什么,任何与殷素有关的线索,都能成为他恢復军衔,从『检查状態变回『大校的路子。
“可现在我已经停职了,军区的事……”
“军区的事不需要你插手。”她顿了顿,“罗氏是容氏的对手,你帮你家里的医疗產业做背书,谁也管不了你。”
高澜没看他,淡淡地吹著茶汤,眉眼中,儘是深沉的城府。
傅正邦看著她,突然就懂了她今天叫他来的意义,他勾唇,脑迴路瞬间打开。
原来是这样。
难怪征儿一颗心全扑在她身上。这样的女人,换了谁不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