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接过信,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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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谢府书房,烛火烧了一整夜。
谢清渊坐在书案前,面前摊著几份文书,可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如今都察院、翰林院,尽像两把悬在头顶的刀,他不知道哪一把会先落下来。幸而他与荣府牵扯浅薄,瓜葛不深,此事尚不至於惊动圣驾、直达天听。
最坏的结果,大抵也不过罚俸数月。
他唯一担心的是宋窈。
裴烬能在一夜之间抄了荣家,想必是早就做足了准备。可偏偏是在昨夜时才动手,就是为了等著看自己与荣氏有勾连之意,欲藉此连自己亦一併除之而后快?
还是说,他是因为看见荣贵妃为难宋窈,才会偏偏在昨夜抄家?
不论如何,谢清渊都深知,裴烬已经不装了,他竟然当著他的面,劫走自己的妻子,行事这般肆无忌惮,毫无顾虑,难道真的不怕世人非议?
“三爷!三爷!”小廝从外头跑进来,手里举著一封信,满脸喜色,“是丫鬟碧水送来的信,说是少夫人的亲笔信!”
谢清渊猛地站起来,一把从小廝手中抢过那封信。
信封上写著“谢清渊亲启”四个字,字跡清秀端正,是宋窈的字。
谢清渊心中涌上激动,他几乎是撕开了信封,展开信纸。
隨即,神色便凝固在脸上。
“明日辰时,府衙门口。和离书已备,望君守时。”
寥寥一行字,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
这是……她唯一对自己想说的吗?
“三爷?”小廝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少夫人可是说了什么?”
谢清渊没有开口,他摇了摇头,慢慢坐回椅中,还是不信。
於是將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可怎么看,都是无法转圜的余地了。
宋窈真的……再不会给他机会了。
是因为……昨夜……他们的孩儿吗?
“出去。”
小廝不敢再问,躬身正要退出去,冯凝便又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