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正午!
一行人终於赶到边军大营外。
赵大壮下马后,將韩庸放下来。
天气炎热,加上日夜不停地赶路,韩庸的尸体早就腐臭发烂了。
他捂著鼻子道:“凡哥,你看看,这人证还能用马吗?”
韩庸身上已经长出尸斑,脸部和身体都有不同程度的腐烂!
眾士卒见此,全都后退。
林凡说道:“只要还能认出原来面貌,便能用。”
说罢,他便上前自报身份,说自己求见秦瀟,让士卒去通稟。
营门士卒挥了挥手,语气十分不耐烦:“回去吧,將军没空见你!”
“劳烦兄弟你帮忙通稟一声,我有要事稟报!”
“都说將军没空,你怎么不知好歹呢?”
“羯罗蛮子围攻嵩山关已有半月,將军正在前面督战,哪有空见你。”
“你有再大的事,也得等將军把羯罗蛮子打退再说。”
林凡闻言一愣!
他虽知边关战事频发,却没想到情况如此紧急,羯罗蛮子这次竟攻打了半月之久。
“兄台,我不见將军,见华都尉,你能不能进去帮忙稟报一声?”
“华都尉也没空见你,安心在外面等著吧!”
“你跟华都尉说南方洪涝造成几万灾民,他肯定会见我。”
士卒看了林凡两眼,道:“林百户稍等。”
不多时,华云飞便出来。
“林百户,你我素无交情,你找我有何事?”
林凡只字不提自己手里有韩家通敌叛国的罪证,而是说:“华都尉,南方洪涝造成几万灾民外逃,为何独独不见你这个安抚都尉?”
华云飞脸色微微一变:“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
他身为安抚都尉,安抚灾民是他的职责。
林凡笑著说道:“我要见秦將军。”
“將军正在前方督战,没空见你,你且在外头等著,待战事毕,本都尉自会领你进去见將军。”
华云飞说罢便要走。
林凡不疾不徐道:“华都尉,南方洪涝……”
仅仅是这几个字,却足够令华云飞忌惮。
一旦事情捅出去,他这个安抚都尉就坐到头了。
“跟我进来吧!”
“不过只能你一个人进,其他人禁止踏入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