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居高临下看著他。
这老傢伙怕不是脑子不好使,他全程连只言片语都没说过。
此刻,韩庸猛然反应过来,一切都是他自以为是。
他原以为,只要自己听话,便能获救!
“韩家的铸造坊在哪里?”
“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解放工匠了!”
“快说!”
见韩庸竟敢不答话,赵大壮提著刀上前威胁。
韩庸不敢再问,急忙將铸造坊位置全盘托出。
林凡道:“韩府帐房有多少钱?”
“我,我不知!”
“带我们过去拿。”
“工匠离开,没有盘缠怎么行?”
“我带你们去。”
韩庸吃够了苦头,根本硬气不起来,当即便带林凡一行人来到帐房。
帐房內银钱共有千两,方便平日支取。
林凡全部支取出来,隨后便来到铸造坊。
里面热气冲天,工匠们皆在劳作。
一个个瘦骨嶙峋,双眼无神,仿佛一具具行尸走肉。
林凡一行两百多人来到这里,也並未引起他们的注意,每个人都专注著手上的活计。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大傢伙都停下手上的活计!”
“韩承业不在,我带了些银钱过来,能跑的就拿上银钱跑路吧!”
“若是实在无处可去,可以去云阳城!”
高温熔炉的噼啪声、捶打兵甲的哐当声、还有兵甲入水的滋啦声不间断响起,从未停止!
工匠们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他!
赵大壮摸了摸头,不解道:“都干活干傻了?是听不见还是不想逃?”
“不是不跑,是麻木了!”
林凡说罢,一脚將韩庸踹翻在地:“你来说!”
韩庸忍痛爬起来,厉声吼道:“都给我停下手上的活,全部拿上银钱跑路,若有一人不听话,我便將你们全部丟到矿山上!”
赵大壮气得一脚踹向他的屁股:“真是死性不改,凡哥让你发话,不是让你威胁人!”
韩庸捂著吃疼的屁股,討好般说道:“他们就是一群贱骨头,我若不这么说,这帮人根本不听!”
果不其然!
此刻工匠们全都停下手上的活,有序排队领取银钱。
林凡將韩庸拎起来:“你告诉他们,离开这里就去云阳城。”
这些人早就被规训的麻木不堪!
想要他们找回本我,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將工匠全部遣散后,偌大的铸造坊瞬间空下来。
韩庸討好般说道:“林百户,现在能放我离开了吗?”
“矿山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