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子。”
斥候小兵恭敬退出营帐。
韩承业高兴的在营帐里来回踱步,嗓音上扬:“林凡恐怕做梦也想不到,我竟选择在此时攻城,待他回来,他的城归我,亲人朋友皆为我所囚,到那时,便是他的死期。”
一旁的守备刘仁道:“公子打算直接带兵进攻?”
“自然。”
韩承业眸光眺望远处,“如今城內兵力空虚,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刘守备,这还要多谢你,若非你高瞻远瞩,本公子如何能这么快夺下云阳城?”
刘仁略一思忖摇摇头说:“末將记得公子此前派人进去做內应,如今正是用他们的时候,命他们偷偷出来见面,详细告知城內情况,才好排兵布阵!”
韩承业毕竟从未带兵打仗,一切皆凭自己心意。
刘仁却十分谨慎。
韩承业不认同:“如今根本不用探查,直接杀进去便可。”
“皆是本公子定要拿那些个贱民祭旗,本公子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便是判主的下场。”
“公子不可!”刘仁急忙阻止:“公子还是要善待百姓,毕竟每个百姓都能贡献不少税收!”
“哼,这些该死的贱民竟敢不经同意,在云阳城安家乐业,这便是背叛本公子,你叫我如何咽下这口气。”
刘仁道:“还是应派传令兵给內应传话,若能不动兵刃就拿下云阳城,便是最好的结果。”
韩承业不再爭辩,算是同意了。
不多时,陈清夷便来到营帐里,当即便下跪行礼。
“不必多礼!”刘仁单刀直入:“你既然深受林凡重用,短暂时间里就升至队正,想必对军营情况了如指掌。”
“斥候小队探查到城內白日派出去大量兵力,可是真?”
“守备,却是真!”
陈清夷低头回道,他不敢撒谎,也不能撒谎。
刘仁之所以由此一问,想必心里早已有答案,不过是测试自己是否还忠心。
“我且再问你,如今城內剩余多少兵力可用?”
“八百多。”
陈清夷顶著巨大压力,吐出一个半真半假的数字。
“很好!”刘仁道:“公子准备攻城,届时你便带领手下精锐开城门!”
韩承业说道:“待兵马抵达城下叫阵,你便开城门放我们进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