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溪面无表情的伸手挡在他面前:
“母亲睡着了,侯爷有什么话,与我讲也是一样的。”
陆阁叹了口气,想到这件事与她有关,忍着脾气道:
“你快及笄了吧?”
陆灵溪脸色瞬间白了:
“侯爷什么意思?”
陆阁抚了抚袖口,语气中带着满意:
“父亲我给你相看了几个人家,镇北国公府中的嫡次子与你甚是般配,今日本想着与你母亲商谈商谈,但她既然没有醒,那父亲我只能勉为其难的应下了,等你的及笄礼结束,就成婚吧。”
镇北国公府的嫡次子患有疯病,常年关在院子里不出来,这样的人家,别人尚且避之不及,但眼前之人,恨不得快点把自己亲生女儿送过去,以此来让自己平步青云。
陆灵溪看着眼前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父亲,浑身上下只觉得恶心:
“若我说不呢?”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有你说话的份?”
“父亲?”
陆灵溪在嘴里咀嚼着这个词,眼神无波无澜的望着他:
“你配吗?”
陆阁再也忍不住,抬手就要打她。
一阵风飘过,陆灵溪躲闪不及,以为自己又要被打一巴掌,麻木的闭上了眼睛,结果身侧出现了一个身影,拦住了陆阁的手。
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在脸上,陆灵溪睁开眼睛望去,只见穆清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蒙着半张脸,眼神凌厉的望向陆阁,攥着陆阁的手下意识用力,陆阁瞬间脸色发白,他怒气冲冲的瞪着眼前他从未见过的女子:
“你是谁?”
“她是我的人。”
还没等穆清昭说话,陆灵溪却先她一步。
穆清昭闻言,眸中泛起些许笑意。
“那还不让她快些松手?”
陆灵溪没说话,盯着他被牵制着的模样,心底里忽然有了一丝冲动。
她走向前,冷漠至极的诉说着事实:
“侯爷,你要明白一件事,这整个侯府,有三分之二都是靠我娘的嫁妆养活,我要是嫁人,第一时间就把平昌侯府这么多年的烂账算的干干净净,我离开也要带着我娘和我娘嫁妆走,你一个子都享受不了,我不怕闹到官府去,你怕吗?”
陆阁闻言气急败坏:
“你这个不孝女!”
话音刚落,一阵风袭来,巴掌狠狠的落在了陆阁的脸上,带着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