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喊一个德姆斯特朗学生的名字,有人因为下注吵起来,门厅上方的画像们都探着头看热闹。
塞德里克看着她。
“斯普劳特教授没有找我。”
秋抬起眼。
“我知道。”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也停了一下。
塞德里克没有立刻说话。
他像是想问什么,最后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她怀里的羊皮纸。
“你已经查到报名能不能撤回了吗?”
秋的指尖慢慢蜷起来。
“查到了。”
“能吗?”
秋没有回答。
塞德里克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轻轻点了一下头。
“所以你才让艾克莫拖住我?”
秋喉咙发紧。
“对不起。”
这句比她想象中轻。
轻得几乎要被门厅里的欢呼声盖过去。
塞德里克看着她。
过了很久,他说:
“你不用一直道歉。”
秋没接话。
他停了一下。
声音还是低的。
“但我不知道你想让我怎么办。”
——
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火焰杯的光映在石砖地上,晃得人眼睛发涩。
她其实想过很多答案。
别报名。
别靠近奖杯。
别赢。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都像没办法真正说出口。
因为连她自己都知道——
如果有人这样拦她,她也不会甘心。
周围忽然爆发出一阵笑声。
有人在起哄。
有人吹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