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埃塔没有再追问。
过了一会儿,秋从箱子里拿出一条深蓝色围巾,递过去。
“给你的。”
玛丽埃塔愣住。
“给我?”
围巾颜色很深,边缘绣着小小的魁地奇图案,流苏垂下来,自己轻轻摆了摆。
玛丽埃塔接过去,刚绕到脖子上,流苏立刻晃了两下,差点扫到她脸上。
“它怎么还会动?”
秋低头替她把流苏拨开。
“世界杯纪念品都这样。”
玛丽埃塔低头摸了摸围巾边缘。
“秋,你也太好了吧。”
她又看了一会儿。
流苏又自己绕回来,勾住了她袖口。
玛丽埃塔一边扯一边皱眉。
“不过它真的很烦。”
秋终于笑了一下。
“你可以不戴。”
“不行。”
玛丽埃塔立刻重新围好。
“它烦归烦,但我喜欢。”
车厢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塞德里克站在门口。
他已经别上了赫奇帕奇级长徽章,只是徽章有一点歪。
“级长车厢那边开始登记了。”
玛丽埃塔把流苏按住。
“完了。”
“以后我迟到是不是也归你管?”
“看情况。”
“你已经开始吓人了。”
秋走到门边,看见塞德里克胸前那枚歪掉的徽章,停了一下。
“你的徽章歪了。”
塞德里克低头。
“嗯?”
秋伸手替他扶正。
指尖碰到校袍布料时,塞德里克明显顿了一下。
列车忽然轻轻晃了一下。
塞德里克下意识扶了一下她手腕。
两个人都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