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回来以后一直翻家里的白鲜香精。我还以为他自己伤得多重。”
塞德里克明显想打断。
“爸爸——”
阿莫斯摆摆手,继续说。
“结果最后不是给自己用的。”
秋耳根有点热。
父亲一听见“白鲜香精”,倒是很认真。
“这个药主要是促进愈合,还是消炎?如果是擦伤的话,碘伏和莫匹罗星也能处理。”
阿莫斯明显愣了一下。
塞德里克低头咳了一声。
秋母亲把话接过去,声音很平和。
“总之,两个孩子都平安就好。”
这句话落下来,几个人都安静了一下。
站台上仍然很吵。
远处有个一年级新生差点被自己的箱子绊倒,母亲急忙伸手去扶。
秋低头去扶自己快滑下来的箱子。
塞德里克已经伸手接过去。
“我来。”
他很自然地把箱子提上车。
秋抬头看了他一眼。
“很重。”
“还好。”
他说这句话时,已经把箱子放稳了。
阿莫斯在旁边看见了,脸上的笑怎么也压不住。
秋父亲也看见了。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头检查了一下笼门有没有扣好。
没过多久,玛丽埃塔·艾克莫从人群里跑过来。
“秋!”
她的箱子在后面歪歪扭扭地跟着,差点撞到一个低年级男生的脚。
艾克莫太太跟在后面,无奈地叫她慢一点。
秋母亲和艾克莫太太打了招呼。
两个在魔法部工作的母亲站在一起,小声说话。
“最近部里很忙吧?”秋母亲问。
艾克莫太太叹了口气。
“忙得不像话。世界杯以后,大家都不敢把话说太明。”
她看了一眼周围。
“孩子们回学校也好。霍格沃茨总归安全些。”
秋听见这句话,手指在箱子把手上停了一下。
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