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到看台上的欢呼还没来得及散。
却又长得足够让哈利意识到,自己不知道该不该把手收回去。
下一秒,一件赫奇帕奇颜色的外袍搭到秋臂弯上。
塞德里克站到她身侧。
没有看哈利。
先接过了秋手里的扫帚。
又低头看了眼她的手。
“还麻吗?”
秋抬头看他。
那一瞬,她肩膀慢慢松下来。
像终于不用再把那点发凉的东西藏在袖口里。
她轻轻摇头。
“好多了。”
塞德里克没有说“那就好”。
他低头看了眼她护腕下微红的腕骨,把扫帚换到另一只手里,空出来的手只停了一下,最后没有碰她。
“扣太紧了。”
他的声音很低。
秋低头看了一眼。
护腕边缘压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像这才后知后觉,手指动了动。
塞德里克没有再说什么,只用两根手指替她把扣带松了半格。
动作很快。
也很自然。
像这件事本来不该被旁人看见。
秋没有躲。
她只是低头看着他的手。
呼吸放轻了一点。
塞德里克把外袍往她臂弯里推近。
“披上。”
秋接住。
动作很自然。
像本来就该接住。
哈利站在旁边,手指慢慢收回去。
他看见了。
她刚才看他时,是松了一口气。
可她看向塞德里克时,整个人都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不是礼貌。
也不是客气。
像她终于有地方可以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