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吗?”
秋点头。
“嗯。”
她跟着上楼。
走到一半,楼下忽然传来父亲的声音:
“等等,它是不是又在倒茶?”
玛丽埃塔一下笑倒在床上。
“我就知道。”
窗外的雪轻轻蹭过玻璃。
房间里暖烘烘的。
床边丢着校袍,书堆得到处都是,窗台上还摆着一盒拆开的糖羽毛笔。
玛丽埃塔扑进床里,抱着抱枕长长叹了口气。
“我以后绝对不要进魔法部。”
秋坐到椅子上。
“你上周还说想去神秘事务司。”
“那是上周。”
她翻了个身。
“我现在只想远离办公室。”
秋低头笑了一下。
楼下隐约还能听见大人说话。
玛丽埃塔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忽然开口:
“你有没有觉得,他们最近越来越奇怪了?”
秋抬头。
“谁?”
“所有大人。”
她声音低下去。
“我妈妈以前回家不会一直聊‘控制消息’‘名单’‘影响’这种词。”
秋没接话。
雪落在窗沿上,很轻。
玛丽埃塔抱紧抱枕。
“而且最近学校也怪怪的。”她说,“摄魂怪、小天狼星、教授巡逻……他们总觉得我们什么都不该知道。”
秋看着她。
玛丽埃塔平时很少这样说话。
她更多时候是抱怨论文太长、城堡太冷、魁地奇风太大。
可现在,她声音压得很低。
像怕楼下的大人听见。
秋低头折了一下糖纸。
又一下。
“玛丽埃塔。”她轻声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