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才说:
“那个也是备用。”
玛丽埃塔终于没忍住,低头咳了一声。
秋把纸袋收进怀里。
“谢谢。”
塞德里克点头。
“到家后记得写信。”
“好。”
他离开后,玛丽埃塔慢慢抬起头。
“迪戈里对别人也这样吗?”
秋低头看着那块巧克力蛙。
包装纸上的金色字母在车厢灯光下轻轻闪了一下。
她过了几秒才说:
“应该不是。”
?
秋回到伦敦家中时,客厅角落里放着一棵不算大的圣诞树,暖黄色的小灯安静亮着。
父亲正在厨房里削苹果。
那一瞬间,她站在门口没有动。
母亲在客厅问她行李放哪儿,父亲抬头看过来,手里的水果刀停在半空。
“回来了?”
很普通的一句话。
普通到秋几乎没有防备。
她看着父亲鬓边一点很浅的白,看着他手里削到一半的苹果皮,一圈一圈垂下来。
那些画面和守护神咒练习时的记忆重合在一起。
她忽然不知道该先回答什么。
父亲放下苹果,走过来接她的箱子。
“怎么站在门口?”
秋眨了一下眼。
“没什么。”
她把围巾摘下来。
“外面有点冷。”
父亲看了她一眼。
“感冒冲剂你又没带。”
“爸爸,我在英国上学。”
“英国也会感冒。”
他说完,把她的箱子拖到玄关边,又习惯性打开她的药箱。
秋站在旁边,看见他一样一样检查。
绷带。
麻瓜止痛药。
体温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