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抬眼看他。
“什么?”
塞德里克移开视线。
“没什么。”
可过了两秒,他还是低声补了一句:
“冬天容易头疼。”
秋一下笑了。
塞德里克耳根有一点发热,很快转开目光。
楼梯缓缓转过来。
秋踩上第一阶时,塞德里克忽然又说:
“假期也可以写信。”
她回头。
塞德里克神色很自然。
“问我也行。”
秋看着他。
“你会守护神咒?”
“不会。”
秋怔了一下。
塞德里克一本正经地说:
“但我会回信。”
秋看了他几秒,终于笑出声。
寒风从走廊另一头吹过来。
吹得塞德里克校袍袖口轻轻晃了一下。
他扶着门边,鼻尖被冻得有一点发红。
整条走廊忽然安静下来。
“圣诞快乐,秋。”
秋看着他。
风从楼梯缝隙灌上来。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霍格沃茨礼堂里的圣诞夜。
雪落在窗外。
蜡烛漂浮在半空。
后来很多年,她都不敢再去想这些。
因为每次想到最后,都会停在墓地。
停在那只垂落下去的手。
可现在塞德里克站在这里。
风吹着他的校袍。
他还活着。
秋喉咙轻轻发紧。
过了几秒,她才低声说:
“圣诞快乐,塞德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