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沿着走廊往庭院方向走。
玛丽埃塔站在楼梯拐角处,看见他们走过来,手里还抱着课本。
秋看了她一眼。
玛丽埃塔没有问。
她只是把书抱紧一点,朝秋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往拉文克劳塔楼方向走。
庭院里有风。
几片叶子被吹到石阶边缘。
秋和塞德里克并肩站在廊柱旁,没有走太远。
他把那块巧克力蛙放在掌心。
没有拆。
也没有还给她。
秋看着远处的草地。
那片草地和博格特里的不像。
这里有阳光,有学生从远处经过,还有一只猫蹲在石墙上舔爪子。
可她还是觉得冷。
塞德里克忽然说:“我以前也不太喜欢博格特课。”
秋转头。
“你怕什么?”
塞德里克停了一下。
“第一次上课的时候,是我父亲非常失望的脸。”
秋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塞德里克看向庭院。
“很丢人,对吧?”
“不会。”
秋说得很快。
塞德里克看她。
她又重复了一遍。
“不会。”
这一次慢一点。
塞德里克垂眼,像是笑了一下。
“后来它变过。”
“变成什么?”
“输掉比赛。”他说,“有一段时间。”
秋看着他。
“你很在意输赢。”
“找球手很难不在意。”
他说得很平常。
“尤其你知道,很多时候一伸手,整场比赛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