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
“比一点多一点。”
秋笑了。
塞德里克那时忽然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完了。
因为他明知道她在故意逗他,还是觉得高兴。
?
圣诞舞会前,他准备邀请秋很久。
久到队友都看不下去。
“迪戈里,你再不问,张就要被别人邀请走了。”
塞德里克正在整理羊皮纸,闻言抬头。
“谁?”
对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原来你也会急。”
塞德里克没有承认。
但当天傍晚,他就在走廊里叫住了秋。
“秋。”
她回头。
他手里拿着书,像刚从图书馆出来。
“圣诞舞会……”他说到一半,停了一下,“你有舞伴了吗?”
秋看着他,忍不住笑。
“现在还没有。”
塞德里克也笑了。
“那现在有了。”
舞会那晚,她把手放进他掌心。
他的手其实有点紧。
秋发现了。
“你紧张?”
“有一点。”
“为什么?”
他看着她。
“因为你很好看。”
她脸红了。
塞德里克觉得自己总算赢了一次。
可跳到一半,秋忽然问: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他没有笑。
因为她问得太认真。
认真得不像一句舞会上的情话。
他握紧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