璿御的语气认真。“你这次有没有受伤?或者不舒服?”
夜渊想都没想,语气笃定。“我好得很!没可能要诅咒我!”
风序笑了。“意思就是这次不会晕倒了?”
夜渊瞬时愣住了。那张床的光芒开始不稳地跳动。
晨曦语气温柔。“放心,就算晕了我也能把你治疗醒。”
夜渊的冷汗从脊椎一路往下淌,她感觉到自己已经被八道视线从不同方向锁定,那张床的光芒开始乱闪,深蓝、极光蓝加强冷光、金色光点乱窜,三种颜色交替闪烁。
她有一个非常强烈的冲动。跑!立刻跑!随便去哪都好。
澜汐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提醒。“师姐,您答应过不跑了。”
夜渊整个人僵住,那双眼睛里金色光点和深蓝色还在打架,她沉默了许久后默默闭上眼往后一倒,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整个人僵直得像一具准备入殓的遗体。
深蓝和极光蓝加强冷光不停交错,金色光点像被吓到的鱼群一样四处乱窜,整张床都在闪,过了一会儿光芒慢慢暗下来,像被人一点一点调暗的灯。
最后,整张床变成柔和的金色到极光蓝渐变,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焰歌疑惑地看向床底,语气带着不解。“这是什么颜色?怎么暗了?”
晨曦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心死,昨天也这样过。”
众人忍笑。
晨曦坐在床边,低头看着那具僵直躺在床上的“遗体”,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脸颊,她的语气轻快。“昼伏?还活着吗?”
夜渊闭着眼,声音平得像在念讣告。“没有。”
风序笑出声。“那现在说话的是谁?”
夜渊的语气更平了。“尸体的遗言。”
槐楠忍不住笑了。“别闹她了。”
砂隐睁眼,语气很平。“她自找的。”
夜渊睁眼,瞪过去。“砂隐!”
砂隐看着她,语气不变。“跑了十二年,回来不到一个月就想装死。”
夜渊闷声说。“你们到底要不要睡……”
风序笑了。“睡,但你还没洗澡。”
夜渊咬牙。“我自己洗!”
晨曦站起来伸手拉她。“你自己洗,我帮你放热水。”
夜渊被她拉起来,面无表情地说。“我说我自己洗。”
晨曦笑了。“你自己洗,我帮你放热水不冲突。”
夜渊瞪着她,转头看其他人。
她们各自做自己的事。
幽雾对她挥了挥手,语气轻快。“快去快回。”
夜渊沉默了一瞬,站起来往浴室走。
晨曦跟在后面。
夜渊头也没回。“你不用进来。”
晨曦笑了。“我说了,只放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