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炉灶的火,厨房里安静得似乎能听到三里的呼吸声,和我愈发猛烈的心跳。
回想起了与三里重逢的樱树下,以及与她在校门口久违地牵手的一幕幕。
这种感情是什么?在家的时候经常感到疑惑。我对三里似乎不仅仅是朋友的感情。
不愿意三里和其他人在一起——我对有这样想法的自己感到有些可怕。
会这样想的人…应该只有恋人才对。
我忍不住靠近三里,甚至挪步到她面前。
利落的黑色刘海散乱地贴在额头,双眼微闭着,睫毛很漂亮,精致自然的鼻子,微张着的、偏粉红色的双唇。
三里天生是偏向冷淡的性格,肌肤却很稚嫩,这让她有种天然的魅力。她的脸比我白,是不经常出门的原因吗?
我突然控制不住自己身体,扶住三里身后的橱柜,几乎和她贴在一起,像拥抱一般地距离,缓缓吻向她的嘴唇。
“南空?”在我吻到之前,三里睁开双眼,眼神掠过错愕。
三里往后退一步,发现身后无路可退,踉跄了下。
我…在做什么?
三里似乎意识到了刚刚我在做什么,她也像我一样不知所措。
大脑一片空白,连忙转过身重新点上炉灶的火,“三里…是不是熬夜了?困成这样?”
“啊…嗯,可能是因为这样。”
我试图努力平息自己紧促的呼吸,可越是这样想,便越控制不住。
我不敢去看三里,说:“三里在外面坐着等一会吧?我马上做好。”
“嗯嗯,好。”随后我听到关门声。
三里表现出了抗拒。她会怎么想我?
我用右手捂住嘴,随后松开,看着我的指尖。脸颊后知后觉开始发烫。
三里表现出抗拒我的行为。我会不会又搞砸了?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当时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强烈情绪,冲散了我的理智。
我花了比以往更久的时间,做了两份烧鳗鱼饭。端出去时三里坐在餐馆靠墙的位子上,她观察着桌上的花瓶。
“你在看花吗?”我将午饭放在桌子上。
“嗯,这是什么花?”三里不自然的表情,似乎在尽量避免谈刚刚的事情。
“小雏菊。我本想插玫瑰的,可是…还没开花。”
“这样啊。”
日本的夏季,其实是玫瑰尽情盛开的季节。
只是,我还没法告诉三里。
我打算将这个事实暂且藏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