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每擦过那一粒硬挺的肉芽,玲儿的身子就猛地抽搐一下,金铃的声音也就更乱一分。
“哦……既然是坏胚子,那就说说,玲儿这处小穴,现在是不是在求着本座肏进去?”娘亲的声音变得沉闷而低哑,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掌控欲。
“是……是……玲儿的小穴好痒……求观主用肉棒帮玲儿止痒……肏坏玲儿也行……啊……”姚玲儿的腰往上挺,想要主动把那根粉润的玉茎吞进去,可娘亲却在此时向后挪了一寸。
我看到那根沾满了口水和骚水的玉茎在玲儿的阴唇裂缝上来回滑动。
龟头碾过阴道口,将那些粘稠的爱液搅动得滋滋作响,甚至泛起了细小的白沫。
那些白色的泡沫糊在穴口周围,拉出晶莹的丝线。
那种湿黏的触感隔着门缝似乎都能传到我鼻尖,那股浓郁的雌熟汗香和精液的腥气混在一起,“玲儿不仅想吃大肉棒……玲儿还想让观主在里面射精……把玲儿的肚子灌满……”玲儿一边说,一边抬起手,用指尖掐着自己那对娇小的乳头,那种被欲望折磨到极点的样子,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娘亲看着玲儿那副骚浪的姿态,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却依旧稳稳地控制着节奏。
她用玉茎在玲儿那湿亮亮的缝隙里左右研磨,就是不肯突破那层薄薄的阻碍。
“观主……求您了……玲儿下面好涨……想要被填满……想要您的骚水和精液……”姚玲儿已经语无伦次,她的双腿大开着,冰丝袜在大腿根处摩擦着,那种软糯的求饶声在这间屋子里不断回响。
我看着这一切,手心里全是汗。
我心目中那个圣洁、清冷的娘亲,此时正像一个贪婪的捕食者,用她那根雄伟的玉茎在玩弄着一个卑微的猎物。
而那个平日里对我唯唯诺诺的丫鬟,竟然在为了被捅开小穴而发出这种下贱的告白。
只见娘亲伸出那双温润白皙的玉手,扣住姚玲儿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玲儿此时那件粉色肚兜早就被拉扯得变了形,松松垮垮地挂在脖颈上。
娘亲手上微微用力,发出一声轻微的肉体摩擦声,直接将玲儿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趴跪在锦被间。
玲儿的小脸埋进枕头里,高高撅起的屁股正对着娘亲,那双裹着半透明冰丝短袜的小腿因为羞涩而不断往被子里缩,脚踝上的金铃发出一连串乱颤的叮铃声。
娘亲跪在玲儿身后,那根长达十八厘米、粉润莹亮如上好美玉的玉茎此刻正傲然挺立。
由于沾染了玲儿方才吮吸留下的口水,整根玉茎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骚水,顺着茎身滑落,滴在玲儿那两瓣由于紧张而紧紧绷起的白嫩臀肉上。
“玲儿,看好了,这就是你想要的。”
娘亲的声音低沉而稳重。她伸出一只手,粗鲁地掰开玲儿那两瓣紧致的臀肉。
我屏住呼吸,看见那处从未被人开垦过的玉门正暴露在空气中,阴唇被之前的摩蹭弄得红肿不堪,淫液顺着会阴流淌,将那里的肉褶浸得晶莹湿亮。
娘亲握住玉茎的根部,将那硕大圆润的龟头抵住窄小的阴道口。
“啊——”
随着娘亲腰部向前猛地一顶,那根粉润的玉茎在粘稠淫液的润滑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嗤”声,直接捅开了那层紧致的阻碍。
玲儿立即扬起脖子,发出一声甜腻而高亢的浪啼,那声音穿透了房门,震得我耳膜生疼。
我看见那根粗大的玉茎由于进入得太深,将玲儿原本平坦的小腹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阴唇被整根塞入的肉棒撑得向外翻开,露出内里红艳艳的嫩肉。
娘亲并没有停止动作,她伸手按住玲儿的后脑勺,让她的脸死死埋进枕头里,另一只手抓紧了玲儿那把散乱的青丝,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
“咕啾……咕啾……”
那是肉体撞击与液体搅动交织出的淫靡声响。
每一次玉茎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液和白色的泡沫,拉成晶莹的丝线垂落在床单上。
娘亲的频率控制得很稳,每一下都直直地顶向玲儿最深处的子宫口。
那根粉润的肉棒在玲儿体内不断进出,将原本紧窄的阴道撑开、磨平。
我看见玲儿背部的肌肉因为快感而剧烈起伏,晶莹的汗珠从她的香肩滚落。
“观主……嗯……太深了……玲儿要被肏坏了……呜呜……”
玲儿断断续续地哭喊着,脚踝上的金铃声已经连成了片,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放荡。
她那双裹着白袜的脚趾在被子里胡乱蹬着,指尖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
我蹲在门外,只觉得浑身发烫,裤子里那根小玉茎早就顶开了亵裤。
我看着娘亲那张清冷如仙的侧脸,此刻在快感的冲击下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