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仙岛,那可是道门圣地,多少修士挤破头都想进去的地方。
为什么要离开仙境,来我们这小小的紫薇观?
娘亲微微摇头,那双狭长的凤眸中也闪过一丝不解:“具体情况,为师也不清楚。只知道那是一位名叫霓晚秋的女修。论资排辈的话,她算是为娘的小师妹。”
霓晚秋,这个名字我从没听过。
但能被师祖顾玖辞收为弟子,又能在蓬莱仙岛潜修的女修,定然不是普通人。
我暗自琢磨着,却见娘亲已将信笺重新折好,放回了桌上。
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复杂神色。
娘亲给我掖了掖被角,那温润的玉手轻轻按了按被沿,确保不漏一丝风进来。
她直起身,那张清冷的仙颜上还残留着方才哭泣的微红眼尾,语气却已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淡然:“好了,你先好好躺着,娘先去客栈厨房里给你熬药。”
说罢,她转身拿起桌上韩师伯留下的那几包药材,素白的药包在她纤长的手指间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她那袭黑白道袍在转身时微微扬起,勾勒出腰肢纤细的曲线与臀后那两瓣丰腴圆润的弧度,随即便被房门轻轻掩上,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梅花冷香在房间里萦绕不散。
我靠在床头,目送娘亲离开,胸口的伤处还隐约有些酸胀,但精神已经好了许多。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洛京城街巷的隐约喧嚣和炉火轻微的噼啪声。
我独自思索着方才那封信的事。
霓晚秋,一位在蓬莱仙岛潜修的女修,论资排辈算是娘亲的小师妹。
紫薇观向来冷清,自寰家那两个矮挫货死后,观里就只剩我、娘亲和姚玲儿三人,如今总算能热闹些了。
我不由得开始想象这位霓仙子的模样——能被师祖顾玖辞收为弟子,又在蓬莱仙境修行,想必也是个绝色人物吧。
可想到这里,我心头却忽然浮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忧虑。
“这位霓仙子来了紫薇观……该不会坏了娘亲和我的好事吧?”
我下意识地抿了抿唇,脸颊微微发热。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那些淫靡的画面——娘亲褪去道袍后那具丰腴饱满、雪白滑腻的胴体,那对沉甸甸的硕大酥胸压在我胸口的绵软触感,还有她将我压在身下、用那根雌杀巨根狠狠贯穿我屁眼时,那既痛苦又酥麻的极致快感。
每一回被娘亲泄火之后,我都要趴在床上缓上好一阵,屁眼被肏得红肿外翻,菊穴里的淫水混着娘亲的阳精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整个人瘫软如泥,连话都说不利索。
“要是被霓仙子撞见……”我光是想想就觉得脸颊滚烫。被外人看见自己被娘亲压在身下的样子,那还不如找条地缝钻进去。
我翻了个身,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还残留着娘亲身上那股淡淡的梅花香,闻着让人安心,却也让我那根不争气的玉茎又开始在亵裤里微微发硬。
我暗骂自己没出息,才刚从昏迷中醒来,伤还没好利索,脑子里就净想这些。
“罢了罢了……”我低声嘟囔着,把被子拉过头顶。
霓仙子来不来、会不会撞见,那都是以后的事。
眼下先把伤养好,跟娘亲回紫薇观,回家才是正经。
约一个时辰后,娘亲端着熬好的药汤回来了,那药色,一看就是苦得人发慌,我伸手要去接“听话,手放回去”娘亲道,我有些不明所以,却只见娘一缓缓喝尽碗中的药。
“唔……”
那苦涩的药汁含在娘亲温热的口中双腮微微鼓了起来。
接下来娘亲一下子吻上了我的嘴,一手轻轻按着我后脑勺,顺着她柔软的舌尖渡入我的嘴里。
她的唇瓣丰润而柔软,带着淡淡的梅花冷香,紧紧贴在我的唇上。
那药虽苦得让人皱眉,可混进了娘亲的口水后,竟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滑嫩的舌尖轻轻抵着药液,一点一点地推进我的口腔,像是在喂一只雏鸟。
她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温热而绵长,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低垂,睫毛在烛光下投出浅浅的剪影,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完成一件极为重要的仪式。
我不自觉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将那混合着娘亲唾液与草药精华的苦涩液体尽数咽下。
可当最后一口药渡尽,她的唇却没有立即离开。
她的舌尖在我口腔里轻轻扫过,似乎是在确认每一滴药都被我喝干净了,又似乎只是……想多停留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