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拱手,姿态从容,声音清朗。
“人宗韩琪,请。”
我亦拱手回礼,心中却更加警惕。
儒门功法,讲究修身养性,以浩然正气入道,招式多变,剑法更是精妙绝伦。
昨日的兵家子弟,路数直来直去,凭的是力量与气势。而这儒门子弟,其剑法想必更为刁钻。
“你的开山斧也不赖啊。”
我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昨日与兵家子弟交手时的场景。
儒门子弟的功法路数,与我们道门有许多相似之处,都讲究真元的精妙运用,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
这种未知性,让我感到比昨日更大的压力。
“沈兄,得罪了!”
我不再犹豫,体内真元急转,双刀之上瞬间燃起炽热的火焰,气焱绝的火劲在刀锋上跳跃,发出“滋滋”的声响。
我脚下步伐灵动,身形如电,主动攻向沈言。
沈言见状,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有硬接,而是身形一晃,手中青锋剑一抖,剑光如银蛇般在空中划过一道玄妙的弧线,瞬间便将我刀锋上的火劲化解大半。
他身形飘逸,步伐轻灵,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避开我的攻击,同时他的剑尖却如影随形,不断地向我身体各处要害刺来。
“叮!叮!叮!”
我手中双刀与他的青锋剑不断碰撞,火花四溅。
他的剑法精妙,每次出剑都带着一股浩然正气,虽然没有兵家子弟那般沉重,却蕴含着一股韧劲,如同春风化雨,绵绵不绝。
我发现我的火劲虽然灼热,但他的剑法却能巧妙地引导卸力,让我每次攻击都如同泥牛入海,难以建功。
我心下暗惊,果然如我所料,这儒门子弟比昨日的兵家子弟更加难缠。
他的剑法不仅灵动,更重要的是,其中蕴含的真元精纯而绵长,让我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擂台之上,刀光剑影,真元激荡。
我与沈言的身影在擂台上高速移动,每一次交锋都险象环生。
在我不断挥舞着双刀,将【气焱绝】的火劲倾泻而出的同时,沈言的身形如同清风般飘逸,总是能险之又险地避开我的锋芒。
他的青锋剑法如同穿花蝴蝶,看似柔弱无力,实则暗藏杀机。我的每一次猛攻,都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化为无形。
“呼……呼……”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体内真元虽然充沛,但如此高强度的追击和进攻,也让我感到了力不从心。
这儒门子弟,比我想象中要更难缠。
他就像一块滑不溜手的寒冰,我的火劲虽然灼热,却总无法真正将他融化。
就在我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沈言的眼神突然一凝,清亮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脚下步伐轻微一变,身形猛地加速,手中青锋剑如同出鞘的银龙,瞬间化作一道刺目的寒光,直取我胸前。
“铛!”
我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交叉双刀,一长一短两柄刀身在千钧一发之际架住了他的剑。
兵刃相交,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股强大的力道顺着刀身传来,震得我双臂发麻。
“反应不错,可惜修为不够。”
沈言的声音清朗,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嘴角微扬,手中的青锋剑并未直接压制,反而借着我双刀的力道,猛地一旋,一股巧妙的劲力瞬间将剑从我的刀架中抽出。
这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我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
“轰!”
紧接着,一股无形却又磅礴的劲风猛地从沈言的青锋剑尖爆发而出,如同实质般轰击在我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