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褪去身上的盛装,那绣着人宗标志的青衫、素雅的亵衣,被我三下五除二地扔到地上,露出少年独有的、纤细白皙的身躯。
下体的玉茎已然涨得红红的,坚挺得仿佛随时会喷射而出,马眼处也渗出了晶莹的骚水。
我怀着一颗激动的心,正准备俯身,开始享用这两位风情各异的美人时,却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嗯……”
我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梦境如同破碎的琉璃,瞬间在我眼前崩塌。
我的双眼猛地睁开,入目的是客栈房间那熟悉的、简朴的屋顶。
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了,透过薄薄的窗纸,能看见一丝微弱的晨光。
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未散的寒意,将我从那极致的淫靡幻境中猛然拉回了现实。
“哈啊……”
我大口喘息着,心跳如鼓,仿佛刚从一场激烈的搏斗中挣脱出来。
身体还残留着梦境中高潮的余韵,下体的玉茎依旧涨大,滚烫。
我挣扎着坐起身,却感到一股湿冷的触感从胯下传来。
低头一看,羞人的是,那青色的亵裤里,已经湿了一片。
那粘稠而温热的精液,在睡梦中汹涌而出,将亵裤和床单都打湿了一大块。
那股浓郁的腥臊味,在清晨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明显,无声地诉说着昨夜梦境的放荡与淫乱。
我的玉茎还在隐隐跳动,马眼处不断滴落着晶莹的骚水。
回忆起梦中娘亲那湿润的肉屄和玲儿那紧致的处女穴,以及那嫁衣下的丰腴与娇媚,我的胯下又是一阵燥热。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这百家大典还未结束,我却已被淫欲所困。
看来,是昨夜的疲惫和心中的杂念,让我陷入了这般香艳的春梦。
我掀开被子,忍着下身的黏腻,决定先去隔间清洗一番,再换上干净的亵裤。
苦笑着摇了摇头,那股熟悉的黏腻感让我浑身不适,可就在我准备起身清洗之时,一股淡淡的、清幽的梅花气息钻入鼻腔。
这香气如此熟悉,如此让人安心,分明就是娘亲裴昭霁身上特有的体香。
我的动作一滞,鼻翼轻轻翕动,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那梅香仿佛能渗透进骨髓,让我紧绷了一晚的心神稍稍放松。
随即,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向房门。
昨晚入睡前,我分明记得自己是亲手将房门关得严严实实,甚至还加了门闩。
可现在,那扇厚重的木门却微微掩着,一道细窄的缝隙从门轴延伸到门框,将外面蒙蒙亮的光线引入房内。
梅花的香气,半掩的房门,还有那羞耻至极的春梦……一瞬间,我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难道娘亲在我睡着的时候来过,还和我睡了一晚?
我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热潮,胯下那根玉茎也因这突如其来的臆想而跳动了一下。
可是,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便被我用力地压了下去。
不,不可能的。
娘亲的【闭宫之术】的副作用不是已经缓解了吗?
她现在是清冷自持的人宗道首,怎么会……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我竭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努力说服自己,这或许只是因为梦境太过真实,以至于残余的幻觉。
或许是房门没关紧,梅花香气……也许是隔壁房间传来的。
可那沾湿的亵裤,那玉茎上马眼处还在微微滴落的骚水,还有身体深处隐约残留的、仿佛被撑开又揉搓过的酥麻感,却都在无声地反驳着我的自我安慰。
我感到自己的脸颊滚烫,心绪复杂,既有被梦境刺激后的燥热与羞耻,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娘亲的清冷与那梦中嫁衣下的娇媚,是如此鲜明的对比,却又诡异地在我心头交织。
来不及多想,东方已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些荒诞的念头强行压入心底最深处,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琪儿,还不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