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温凉的水流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他单手撑在墙面砖上,任由水流顺着他结实、布满张力线条的胸膛一路下滑。
可脑海里,穆夏被他粗鲁地用纸巾揉搓后腰皮肤时,那因为羞耻而不断颤抖的身体、以及那声掐着嗓子、带着哭腔的“扣子在前面”,却在凉水的刺激下,越发清晰地像电影回放一样在脑子里横冲直撞。
光是想着,他又硬起来了。
陆靳闭上眼睛,感受着凉水漫过胯骨。
爽是爽到了,但他想起来了,她是有男朋友的,就是那个连左右都分不明白的窝囊废。
真是有够糟糕的。
他当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那个窝囊废更不是他的什么朋友,在男女这点事上,他自然也更不会有任何顾忌。
别说只是个名正言顺的男朋友,哪怕今天她是结婚了,他照样能用最流氓的方式把人抢过来。
他真正想不通的,是穆夏的眼光怎么能差成那个鬼样。
先不提她长得有多对自己的胃口。
她有语言天赋,逻辑清晰,在枪口下还能清醒地自证清白、甚至在绝境里做好“为保命可被揩油”的心理建设。
这说明她明明是个智商在线且清醒的女人。
可偏偏是这么一个女人,怎么就会跟了二楼那个一出事只会抱着头等死的废物呢?
她明明可以找到比那个窝囊废强上很多倍、甚至上百倍的男人。
比如他自己。
陆靳觉得自己真的一点都不懂女人,他不明白穆夏的脑子在想什么,他实在想不通。
不过倒也无所谓。
穆夏固然让他食髓知味、心里发燥。
但是搞事业,证明给陆今山看,现在是排在第一位的。
反正今晚该摸的、该掐的,他一样没落。
等他过阵子再稳定些,或者说,等下次他们又这么有缘分碰上,那他就不管了,他没有半途放生的习惯。
洗完澡后,陆靳单手拿着条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客厅。
孙志新这会还在坚持不懈。
“阿靳!你快跟我老实交代,求求你了!我真的好好奇啊,我今晚肯定要睡不着了?!”
“废话真多,药吃傻了?”
随后,他把话题硬生生转了过去:
“保险柜里那三公斤四号货,我在想怎么带去圣保罗给你哥。”
这种纯度高达85%以上的高级货,如果交给不可信的人处理,最后无非就是被胡乱掺进廉价填充剂和工业辅料。
药性不稳定,剂量不均,轻则砸口碑,重则直接吃死人。
而暗网“迷宫”最值钱的东西,从来不是货,是信誉。
孙至业不一样。
他知道怎么用医用级辅料控制纯度和剂量分布。
在无菌环境下经过多轮精密稀释后,这批母料的分量不仅能直接翻多倍,还能最大程度避免因为药性波动导致的暴毙风险。
这才是真正能长期赚钱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