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设计图改完最后一笔,时墨抬起头,正要说话,脑海里突然传来系统的声音:【恭喜宿主!协助抓捕成功!目标林文辉被当场抓获!人赃并获!他身上还带着虎哥给他的文物清单、香江买家的联系方式,还有准备跑路的火车票!现在全链条都端了!一个没漏!】
时墨手里的铅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把三位老爷子吓了一跳。
“怎么了这是?”宋老紧张地问,“出什么事了?”
时墨反应过来,连忙找了个借口,脸上却藏不住的喜色:“没、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李队长他们应该快到地方了,不知道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桌上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孙老接起电话,听了没几句,脸上露出笑容:“好!好!抓住了?太好了!辛苦李队长了!”
挂了电话,他转身看向时墨,笑得一脸欣慰:“抓住了!李队长他们根据你提供的线索,在宏光旅馆把林文辉堵了个正着!人赃并获!这小子正收拾行李准备跑呢,火车票都买好了,晚一步就去津市了!”
时墨心里悬了好几天的石头,终于彻彻底底落了地,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她下意识地转身,一把抱住了身边的宋老,声音里带着哭腔,又满是藏不住的开心:“师傅!太好了!人都抓到了!终于都结束了!”
宋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她的后背,满眼的慈爱和心疼:“哎哟,你这丫头,平时看着稳重的很,怎么这会儿跟个小孩儿似的。好了好了,没事了,人都抓住了,不用担心了。”
孙老和陈老也跟着笑了起来,看着时墨难得露出孩子气的样子,都觉得这孩子真实又可爱,明明做了这么大的事,心里却还担着这么大的压力,着实不容易。
“行了行了,放开你师傅吧,再抱下去,他这老骨头都该被你勒得喘不过气了。”孙老笑着打趣。
时墨连忙松开手,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角,脸上却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
没事了。
都结束了。
爸妈和哥哥也不会有危险了。
从聚贤斋出来,夕阳的余晖把整条街道都染成了暖金色。
时墨骑着车往家走,冷风往脸上扑,她却觉得浑身轻松,连蹬车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回到家,刚推开门,时建军就迎了上来:“妹,你可算回来了!下午那个你买老家具的赵磊打电话到街道办,说他那老宅子挖地基的时候,挖出东西来了!让你有空赶紧过去一趟!”
“挖出东西了?”时墨眼睛瞬间亮了,心里又咯噔一下,立刻想起了系统之前说的话,“什么时候的事?挖出什么了?”
“就今天下午,听那语气挺急的,让你尽快去。”时建军说,“我问他挖出啥了,他不肯说,就说让你去了就知道了,还说东西都原封不动地放着,谁都没让碰。我跟他说你去聚贤斋了,他说让你回来给他回个电话。”
时墨刚想转身出门,被时建军一把拽住。
“你干啥去?”
“去赵磊那儿看看啊。”
“看什么看!”时建军把她拽回屋里,没好气地说,“你看看这天,都黑透了!他家那边的胡同偏得很,连个路灯都不全,你一个人骑过去多不安全?也不差这一晚上,那东西埋在地下几十年都没事,还能长腿跑了?明早再去!我陪你一起!”
时墨往窗外看了看,天确实全黑了,胡同里连路灯都少,确实不安全。她只好按捺住心里的好奇,点了点头:“行,那我明天早点起来过去。”
第二天,天刚亮没多久,时墨就爬起来了,吃完早饭,骑车直奔赵磊家。
到那儿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忙得热火朝天,工人们正在挖地基。
赵磊正在院子里等着,一看见她来,快步迎了上来,一脸的激动:“哎呀妹子,你可算来了!快进来!东西我都原封不动地放着呢,谁都没让碰!”
时墨跟着他进了院子,一眼就瞧见堆在墙角的几个沾满泥土的坛子,还有几个用油布包着的物件,上面还沾着新鲜的土,显然是刚挖出来没多久。
“昨天工人挖地基的时候,挖出来的。”赵磊指着那些东西,“我们也不敢乱动,就放这儿了。你给看看,这都什么玩意儿?值不值钱?”
时墨走过去,蹲下来,轻轻拂去最上面那个瓷坛子上的泥土。坛子不大,釉色青中泛黄,上面有细密的开片纹,口沿封得严严实实,用桐油和石灰封着,一看就封了几十年了。
【宿主!这是北宋汝窑青釉瓷!虽然是小件,但也是不可多得的精品!】系统的声音激动起来,【旁边那个油布包里,是明代宣德三年的铜香炉,带款的!还有那个,是南宋官窑的笔洗!还有三十根大黄鱼和两封银元!我的天,这家人祖上到底是干什么的!】
时墨听得心惊,面色如常的把东西一件件看过去。
“赵哥。”时墨站起身,认真地看着赵磊,“这些东西都是你姥姥姥爷留下的,是你家的私产。我可以帮你看看是什么,但是具体怎么处理,还是得你自己拿主意。”
赵磊犹豫不决道:“我也没想好呢,你说我该怎么办?”
时墨想了想,道:“这些东西年头都不短了,都是好东西。要是你拿不准,我可以引荐你去见我师傅宋老,让他老人家帮你掌掌眼,给你出个稳妥的主意。”
赵磊眼睛一亮:“你师傅?是那位宋正先宋老爷子?就是报纸上说的那个文物专家?”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