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睛湿润,不断叫自己的乖巧弟弟,宋承屹脖颈的筋肉突突跳动。
他沉沉吐出一口气,压下内心的躁动,用鼻尖去蹭宋时宴的鼻尖,动作很轻。
宋承屹的气息萦绕鼻间,宋时宴感到安全,感到舒服,在对方低头吻过来时,他仰头张开唇,予取予求……-
这是一种宋时宴从来没有体验的感觉。
以往宋承屹都是强势的,叼住他就像叼住一块可口的肉,凶猛强悍,过度刺激宋时宴,让宋时宴脑子频频炸烟花。
今天又截然相反,宋时宴说不清楚那种感觉,躺在床上仰面看着天花板。
宋时宴刚醒来时只喝了一点粥,那点粥是临近中午吃的,现在下午两点多,他早饿不行了,他哥去了厨房。
宋时宴又饿又累,忍不住胡思乱想,难道都这样吗?
他毫无这方面的经验,所有体验都是宋承屹带给他的,感觉很怪,这种事给他的感官很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把他往床上带的人是宋承屹。
如果是别人,他应该没这么复杂的感官吧?
宋承屹煲上了汤,怕宋时宴饿到,蒸了鸡蛋羹给他端进来,就见宋时宴在皱眉,像是在思索什么事。
宋承屹问他:“在想什么?”
宋时宴处在贤者时刻,反应要比平时慢半拍,听到宋承屹的话,随口说出自己的想法:“在想跟别人上床。”
他话语刚落,空气明显凝固起来。
第39章
宋时宴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呼吸慢了几秒,抬头去看宋承屹。
宋承屹嘴边缓缓拉出一个笑,温柔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宋时宴背脊窜起一股战栗,想也不想从床上窜起奔逃。
他腰眼酸得很,敏捷度比平时慢了许多,被宋承屹一把捞住,拖回来。
“宝贝。”宋承屹钳住宋时宴胡乱挣扎的双手,嗓音低而危险:“你刚才说什么?”
“老混……呃!”
宋时宴衣摆在挣扎中卷了起来,露出一截腰,被宋承屹把在手中,力道不算轻的按压揉弄,本来就酸的地方涌出更多酸麻,身体塌软下来,喉咙发出闷闷的哼音。
宋承屹抽过一旁的皮带,捆住宋时宴双手,拉到他头顶,再将他推倒在床上,继续审问:“刚才哥哥没听见,你再说一遍。”
宋时宴脸埋进枕头,宋承屹从后背死死压制着他。
宋时宴动弹不得,又感觉难以呼吸,脑子冒出另一个曾经被这么压制的画面,瞳孔缩了缩,颤着声叫宋承屹。
他只发出一个音,宋承屹就听出不对劲,连忙把宋时宴抱起来。
看到宋时宴脸色略白,宋承屹心口重重一扯,解开宋时宴手上的皮带。
宋承屹捆得不紧,但金属扣在宋时宴腕上磨红了一片,他低头亲了亲那块皮肤,把宋时宴摁进心口。
宋承屹喉咙缓慢滚动,发出低哑声音:“对不起。”
宋时宴看到宋承屹的脸,闻到宋承屹的味道,确定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是他哥哥,情绪安定下来。
宋承屹抚摸宋时宴脖颈与后背,亲吻他发顶,看到他发缝那条疤,把宋时宴抱得更紧:“对不起宝贝,对不起……”
宋时宴缓过神,听着他哥一遍遍向他道歉,难得没计较“宝贝”这句恶心巴拉的称呼,说:“又不是你的错。”
宋承屹只错在莫名其妙把他赶出国,宋时宴在国外的遭遇,跟他有什么关系?
宋承屹身体绷紧,看着怀里的弟弟,低下头,轻轻吻在他那条疤上,还是说了一声对不起。
让弟弟吃这么大的苦,当然是哥哥的错,是他没有保护好他。
宋时宴不喜欢他哥这样,好像在拍什么苦情片,而且这错也算不到他头上,罪魁祸首是酒吧那个畜生。
那人是个惯犯,宋时宴被人救到医院时,他也落到警方手里,多项罪名叠加判了三十五年。
后来方维泽帮他打听过,那人被关进赖克斯岛监狱,去年这个监狱还爆出狱警纵容帮派械斗,囚犯被殴打致死的新闻。
宋承屹低声问他:“还疼吗?”
这都过去多久了,怎么可能还疼。宋时宴不愿这么矫情下去,推了推他哥的肩膀,对他哥说:“我饿了。”
宋承屹用力闭了下眼,再睁开时,所有情绪都被压下去,他慢慢松开宋时宴,把鸡蛋羹拿给宋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