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明盛吃了饭,拜托小张护士帮忙给夏瑜买了吃的悄悄送过来,关起房间门喂她。
毕竟夏瑜这会儿的人设是昏迷未醒,吃东西当然也不能被人看见。
秦月左等右等,甚至还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准备以最好的面目状态出现在厉明盛面前——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态非要如此,只是回过神来的时候,衣裳已经换好了、头发也重新梳了一遍。
可她左等右等,就是没有等到陆医生等惊慌失措、没有等到厉明盛焦急担忧找医院理论的消息。
秦月有些不淡定了。
夏瑜不是还没有清醒吗?别人不知道,陆医生难道不知道其中有蹊跷?他怎么还没事人一样?
还有厉明盛,他即便不是医生,但既然是军人,出过任务受过伤,他难道没有细问过夏瑜伤势?难道不清楚按道理夏瑜早该清醒了?
他一点也不奇怪吗?
秦月反而憋不住了,决定主动出击,去一探究竟。
病房中,厉明盛刚喂夏瑜吃过晚饭,便听到了敲门声。
“谁?”
“是我,秦医生。厉团长,我来看望看望夏医生。”
作为同事,秦月前来探望夏瑜很合理。
厉明盛与夏瑜相视一眼,忙将保温桶、饭盒收好,扶着夏瑜轻轻躺下好继续装晕。
得亏病床没有对着门,不然秦月就该从小玻璃窗口看见了。
夏瑜揪住了厉明盛的手,用气音轻轻道:“快点儿打发掉她。”
厉明盛笑笑,“放心。”
低头亲了亲她,将她的手塞进被子里,掖好被角,拨了拨她的头发,去开门。
转眼之间,厉明盛眉目间染上几分冷意,“秦医生有心了。”
“应该的,”秦月笑笑,走了进来,小声轻柔道:“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真是辛苦厉团长了。”
厉明盛:“照顾自个的媳妇,没有什么辛苦。”
秦月笑笑,抬手摸了摸头发,心里莫名不快。
她轻轻走到病床边,装模作样看了看夏瑜,脸色苍白,双眸闭阖,一动不动躺在白色的病床上,看起来很脆弱。
是该有的样子。
她心里又有一点满意和隐秘的痛快。
“厉团长,夏医生可有清醒过来?”
厉明盛摇摇头,“她流了那么多血,做手术的时候用了麻药,哪有那么容易醒过来。”
秦月皱眉:“陆医生是这么说的吗?”
厉明盛自然不可能让医术不错的陆医生背这种黑锅,摇摇头:“陆医生说小瑜好好休息便好,他下午很忙,没有过来,这里有我照顾小瑜,也不需要别的护士。”
秦月:“。。。。。。”
所以厉团长是根本没想过这不正常?
她若是不说点什么,反倒显得自己不专业了。
秦月立刻正色道:“厉团长,夏医生的情况,有些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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