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大晚上不在家,把我关在门外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小皇帝就这个无理,胡乱怪罪。
细细琢磨下来,又觉得有几分道理。
秦恣纵容:“是我的错,晚上出门没跟你报备,让你受冻了,还吓唬你,我有错。”
赔完罪,秦恣脱下羊皮,露出真面目。
“好了,现在轮到我了。”
“我该惩罚做坏事被逮捕的小贼了。”
手感差得要死,谁想摸?
“什么,惩罚?”
祝雪芙懵懂,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而且……
“我怎么会有错呢?”
他没错!
樱唇张了条细缝儿,小兔牙外露,琥珀眼纯粹圆钝,软乎萦香,乖得像瓷娃娃。
莓果般的唇珠熟透了,咬破品尝,不知道能有多清甜解渴。
秦恣像头蛰伏的狼,单手撑着台沿,腰腹挤进男生纤细腿间,庞大的体型将男生完全覆盖。
黑眸情潮暴涨,诉说着饥渴,气质强势得凛压。
连带着呼出的热气,都如岩浆,侵蚀着雪芙薄嫩皮肤。
“怎么会没错?”
秦恣答疑解惑:“说好要保持距离,又来找我,这叫朝令夕改。”
故意诱惑才恰当。
“大晚上凉飕飕的,偷跑出来,不听话。”
该打屁股。
“还有,帮你办事怎么一点奖励也没有,想当压榨人的资本家不成?”
祝雪芙思索几秒,觉得自己只有一点点小错,才没有秦恣说得那么罪行昭昭。
坏男人在pua他。
“那我走,以后也不来了。”
他自己有大别墅,还不乐意待呢。
岛台高,祝雪芙扑腾了两下短腿儿,小腿肚子颤巍巍,着不了地,反而把绵密的腿肉,送到了秦恣胯骨上。
硌着硬物。
这下糟糕了,抵到秦恣小腹上去了。
祝雪芙想下去,嫩竹皓腕推着鼓囊胸口,一个劲儿的往下缩。
随着磨蹭,肉体的接触更为频繁。
秦恣像座巍峨的山,难以撼动,堵得祝雪芙恼羞成怒。
“你让开呀,我要下去。”
知道秦恣故意刁难他,雪芙也不留情,用脚尖踹秦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