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恣正面临着失业窘境,薄唇轻启,淡漠得不甚在意。
阿弘:全吃了?!
以往一颗药能管上三五天,这才多久,怎么改成三五颗一天了?
那位宋小少爷手段如此了得,是魅魔转世吗?
给他家老板撩拨成这样。
思来想去,阿弘否决了刚才的观点,觉得问题出在他家老板自己身上。
压抑久了,正好年纪上来了,开始重欲了。
嗯,没错,就是这样。
阿弘不自然劝道:“你……还是少吃点吧。”
虽然那药没什么后遗症,但身体耐药性过强,就得逐渐加重剂量,直至对药物免疫。
没了药,就得一直靠活动发泄。
想到老板夫那细胳膊细腿儿,再对比老板彪悍的体型……
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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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摆满了各样美食。
祝雪芙口腔小,每次塞得不多,还嚼得慢,看似吃了很久,但压根儿没吃多少。
宋母给祝雪芙添菜:“尝尝这道芋泥香酥鸡。”
什么鸡?
自从回到宋家,祝雪芙的菜谱每日都在更新。
他夹起来咬一嘴,嚼着表层的芋泥酥皮。
酥皮被油炸透后很是焦脆,融合了芋泥的绵密后,油得发腻。
祝雪芙翘弯着浓密鸦羽,眉眼笑吟吟:“好吃的~”
许多美味的菜肴对祝雪芙而言,好比味同嚼蜡。
甜糯、酸涩、辛辣、清淡,连雪芙自己都找不出一个适配的口味。
见气氛融洽,方珆娴雅含笑,缓和两儿子间的龃龉。
“雪芙,小临也是头一次当哥哥,有些话说得不妥,你别生他的气。”
哥哥?哪门子的哥哥?
就比他大一天,还是个赝品,真让宋临操上心了?
哼,装腔作势。
祝雪芙心中怨怼,抬起莹玉清新的脸,浅露梨涡:“没生气,我下次去哪儿会提前说的,不让你们担心。”
他懂事吧?
方珆给宋临递去眼神,示意人再说两句好话,把这事儿揭过去。
不巧,宋临有电话进来。
宋临埋头,看清来电显示后,浮躁得几乎快按耐不住起身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