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雀与寄兰对视了一眼,两人默默跟上了沈为春。
转身一看,沈院新还在原地站着。
“大姐姐……”沈院新意味深长地看着沈为春,“真是好手段啊!”
沈为春不解:“手段?”
沈院新冷哼了一声,又轻蔑地看了沈为春一眼:“没什么,大姐姐今日受惊了,先回房吧!”
沈为春忽然察觉到一股不易察觉的傲慢和命令。
她慢慢眯起眼睛,抬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弟弟:“三弟为何要约丁公子前来?果真是为了玩水?”
沈院新忽然摆出往日那礼貌的神情:“大姐姐怎会如此想?你这丫头说的胡话,你不会真的信了吧?”
边说,沈院新一边看向横雀。
横雀却丝毫不慌,直视着沈院新。
“我的丫头,说的是不是实话,我自然知道。”沈为春没了方才的鹌鹑模样,语气也重了不少,“你的外祖母晕倒了,三弟不去看看吗?”
沈院新紧紧盯着沈为春,过了好一会儿,才咬牙笑了笑:“多谢大姐姐提醒,这便去了。”
说完沈院新便大步从沈为春身边过去。
沈为春也没有留下来的意思,带着横雀和寄兰离开了。
回了房中,沈为春才松了口气。
横雀赶忙拿出解药,寄兰也马上倒了杯水递给沈为春。
吃下第二颗解药,沈为春才感觉那晕晕乎乎的药效被压了下去。
当时横雀去背她时,塞了一颗解药到她嘴里,只能暂时解了她的药效,这第二颗吃下去才算是彻底解了。
“没想到那迷药竟然如此厉害,吃了一颗解药都没有压制住。”寄兰后怕地给沈为春拍拍背。
沈为春喘了口气:“吃了第一颗药之后便没什么了,不知为何,方才又有些晕乎。”
不过她有所准备,这倒是没什么大碍。
只不过沈为春没想到的是,这药在她睡下之后还发作了一次,看来给她下钥的人真是下了血本。
入了夜,沈为春刚用完晚饭,便听到有人叩响了窗户。
“进来。”
横鹫翻了进来,跪在沈为春的面前:“主子。”
沈为春看了一眼他高大的身材:“以后不必跪。”
横鹫愣了一下,起身点了头。
“老夫人那边如何了?”
横鹫道:“老夫人只是受到惊吓,暂无大碍,已经清醒过来。”
沈为春点头,没事便好。
“今日你不是去追人了吗?将军怎会来?”沈为春压低了声量,问了一个她想了半日的问题。
横鹫显然没想到沈为春会问这个,一下卡住了。
“怎么了?”沈为春不明所以。
横鹫没有回答,只摇头。
沈为春皱眉。
忽然,窗棂又被人敲响了。
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