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没人说话。
永济伯夫人干笑一声:“像这样的大人物,婚事恐怕是陛下做主吧?”
“我听说这镇安将军今年二十好几了吧?陛下竟然没有想着先给他赐婚?”
老夫人十六岁便成亲了,当时的夫君也才十七岁,现如今见到这些小辈们十七八了还没定亲,便不由地觉得不像话。
沈为春往水里坐了一点,温泉水渐渐没过肩膀。
她记得秦少安今年才十九岁。
忽然,沈为春想起一个事来。
上月十八正是秦少安的生辰,她给忘了。
心里一下躁动起来。
对了,上月十八的时候她中了毒,所以才错过了。
待回了京城,她要想想怎么弥补一下。
“这秦烬到底是何许人?好像没听说有什么族人?”永济伯夫人好奇极了,“不过他姓秦……”
许双华神秘地笑了笑:“好似听说他确实与那家有点关系呢!”
说着,许双华还看了沈为春一眼。
后者完全没有反应。
“陛下竟然没有调查?”永济伯夫人惊讶地扬眉,“秦家的祸患,陛下竟然没有声张?”
聊着,丫头们鱼贯而入,端来了各式各样的茶点和酒杯。
沈为春的位置刚好是面对门口,见状,她回头与寄兰对视了一眼。
显然寄兰也注意到了,谨慎地点了点头。
丫头们把端来的茶点放在各位女眷的手边。
寄兰见人过来,忙上前去端过:“多谢姐姐!”
显然那丫头没有见过别人会主动向自己道谢,她顿了一下,才把茶点给了寄兰。
“这是永济伯府的厨子做的茶点,在外头可是吃不到的!”永济伯夫人笑着对沈为春道,“为春快尝尝!往日月儿最喜欢的便是这荷花糕了。”
沈为春哪里听不出来永济伯夫人的意思,但她也只是笑笑,从水中坐直了身。
寄兰把糕点盘递到沈为春的边上,她便伸手捏了一块放在嘴里。
一股清爽的味道窜入口腔,甜而不腻,果真是外头没有见过的手艺。
吃了一块,沈为春便点头:“确实好吃。”
永济伯夫人笑道:“本是月儿最喜欢这荷花糕,便把厨子带来了,奈何她没这个口福。”
沈为春轻笑了一声,没说话。
这永济伯夫人话里话外都在说她沈为春是沾了沈倾月的光,是想羞辱她吗?
不过沈为春已经对这种羞辱不在意了。
“小姐,喝点酒吧!是果酒。”
忽然寄兰又递了一杯酒到沈为春的嘴边。
沈为春抬眼一看,寄兰偷偷眨了个眼。
再低头一看,酒杯中的果酒微微泛着红光。
沈为春嘴角噙着一抹笑,从水中伸出手,接过酒杯。
“这是酒庄的新酒,还没对外卖呢!先送来给大家尝尝!”永济伯夫人浅浅笑着,不经意间却在盯着沈为春的动作。
沈为春慢慢地喝着酒,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