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为春没做好准备,便被这个问题劈头盖脸冲了。
“据本宫所知,容国公极其不重视你,所以你在家中常被沈倾月母女欺负,但有一人,会出手相救。”
夏元令没有指名道姓,但意味非常明显。
对于这个问题,沈为春却是早有应对:“殿下是想请他相助?”
夏元令眼中流露出一丝可惜与野心,没有搭话。
沈为春继续道:“殿下愿意信任吗?”
夏元令没有正面回答沈为春的话:“你拿什么保证?”
沈为春嘴角微勾,心里有数了:“他的身份只有臣女知晓,他在一日,就不会是淳王的助力,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殿下以为呢?”
夏元令挑眉,似乎还是认可了这个说法。
沈为春心下一喜,继续抛出条件:“驸马之事,殿下不必出手,只管稳坐高台,臣女会将此事作为投名状送给殿下。”
“殿下想要的那样东西,臣女和他,也能辅佐殿下拿到。”沈为春眼中精光四射,自信之意毫不掩饰,“他的从前,想必殿下也知道,能力与否,臣女相信殿下自有判断。”
夏元令果然露出迟疑的神色。
镇国将军虽没了,但秦少安毕竟是他的亲子,秦家的势力也没有完全瓦解,若是能有他辅佐……
那她的大业……
“好!本宫答应你!”夏元令没多想,很快做出了决定。
沈为春本还忐忑等待着,忽然听到确切的话,心下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过本宫也要提醒你,”下一瞬夏元令便压低了声,“你们若是敢背叛本宫……”
“您是臣女的救命恩人,若非您,臣女早便死了。”
“臣女若是那忘恩负义之人,便不会出现在这里。”
“沈高害死我母亲,吞掉我家家产,此仇不报非人子。”
三句话,句句肺腑之言。
夏元令看着沈为春的眼睛,没有看到半分隐瞒与狡诈,只有熊熊燃起的火焰与不甘。
“你……”夏元令难得有点磕巴。
沈为春忽然意识到自己情绪外露,忙眨眨眼,收回自己的不平静。
夏元令见状也只张了张嘴,随后恢复了神情:“好,本宫答应你。”
“多谢殿下!”
“本宫把沈倾月关在了柴房之中,没有用刑,一会儿你便带回去吧!”
沈为春点头:“不知殿下可否帮我一个忙?”
“什么?”
离了公主府,沈为春才忽然反应过来方才与玉河公主的交锋,浑身一软,猛地大喘一口气。
寄兰忙扶住人,一边顺气一边问:“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沈为春一边大口呼吸一边摇头:“先上马车再说!”
她还从未与这样的大人物交锋过,这第一次便将她骇得不轻!
到了马车处,寄兰才发现后门处还有一辆小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