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马莹一手按着他的脑袋,一手在捏揉着奶子,手指在乳贴外旋转打圈,一下下搓挲着流苏。
爱液跟口水混杂在一起,裆部的布料被完全浸湿,顾星翰的呼吸打在上面,只觉着凉飕飕的。
“解开…”
没想到这条丁字裤的裆部设计竟还有如此玄机,顾星翰解开三个暗藏在耻部下的排扣,动作小心谨慎,生怕弄疼了马莹,又挨她耳光。
深色的阴唇沉淀岁月的洗礼,暗红的腔体通往情欲的深渊。他再次贴了上去,那淫靡的气味和咸涩的味道,早已习惯。
东海大厦高耸在离江畔,气派冷硬的楼体插进欲望的夜空。
裙楼前的广场在周末显得出奇安静,鲜少有人来往。
马路对面那家瑞幸咖啡,蓝色招牌配着大块落地玻璃窗,店外圈起着整排绿植,围成的露天空间里插着三顶遮阳伞,正好摆下三张小圆桌和十来张椅子。
陆奕莎坐在店外,透过绿植的间隙,抬眼就能清清楚楚看见东海大厦那扇旋转大门进出的每一个人。
她要了第二杯DoubleEspresso,先酸后苦的口感,始终缺少了那份该有的回甘。
她知道,出问题的不是咖啡豆或者店员的萃取水平。
几个小时前,她还在跟顾星翰逛街,两个人讨论着去看场电影还是去汤姆熊打电动,可一通电话,男友就被叫去公司。
顾星翰一脸的抱歉,内疚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眼里满是不舍。
“没关系。”
陆奕莎温柔的笑着,目送他坐上滴滴先行离开。藕色的长裙在风中摇摆,她想过叫个车跟上去,看看顾星翰究竟去了哪里。
可恍惚间,她又害怕。
怕车跟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怕见到那不该见到的人。
更怕捉奸不成,反倒先撕破了彼此间最后的信任。
所以,最后她选择坐在了这里。
陆奕莎从包里摸出香烟和火机,点了支,手肘挨着座椅扶手,自然垂在身侧。
她熟练的将那随着呼吸一点点积长的烟灰抖落进桌上喝完了的咖啡杯里,只问了一句。
“晚饭回来吃吗?”
“对方正在输入”
“对方正在输入”
“对方正在输入”
屏幕亮着,她麻木的看着界面顶端那句不断重复了整整半个小时的提示。直到他说。
“还在开会。”
火机躲在绿植后,又擦出烟花样的星子。
薄荷的香气才滑过鼻腔,烟草的苦味就跟着灼烧喉咙,陆奕莎抽得不多,却宛如一个穷凶极恶的烟鬼,指间的ESSE换了一支又一支,猩红的烟头就像她沁血的热情,点了又灭,灭了又点。
她甚至在设想,如果顾星翰此刻真的从那扇旋转门里走出来,她迎上去又该说些什么?
陆奕莎笑了,眼角闪着星光,装作是不慎被烟熏到了那样。
顾星翰在她面前演技拙劣,可现在画着全妆的自己,又是在演给谁看这份落寞与坚强?
是柜台后的店员?
是那个一头圆寸抽着雪茄的客人?
还是这疯了的世界?
烟盒渐渐空了大半,时间一点点流逝,午后变成傍晚,继而是月华初上。尿柱有力的冲击着水封,不停在马桶里翻溅起水花。
“哗啦。”
林海生抽完马桶,拧开水龙头,随意冲了冲手,甩了甩。
卧室的衣架上挂着沈美珊今天穿的那件香芋灰西装,她听着卫生间里那些个复杂的声响,懒得搭理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