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位魔法师又将目光放到了我身上,表情也微妙了起来。
我突然想起了时悼的斗篷在我身上,所以,也就是说
痛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冷静魔法,启动!
我默默地用斗篷遮住了脸。
“时悼,你的东西忘拿了”
在诡异的沉默中,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带着脚步声插了进来。
“谢谢”
我身边的人动了动。
然后是物体摩擦的声音。
“这是?”
“导师也追星吗?”
接二连三响起魔法师们疑惑的讨论声,我从斗篷里露出眼睛。
令人眼前一黑的画面出现了,时悼抱着之前被我丢掉的灯牌发箍荧光棒等应援用品,按下了灯牌上的一个按钮。
灯牌上的字顿时发出了一闪一闪的彩色光芒,随之亮起的还有我的头像。
很好,看来这社非死不可了。
我扯下身上的斗篷,看见时悼对我说
“开心吗?”
我环顾四周,寻找那个不辞辛劳从列车上捡垃圾的人。
我看到了时悼的家族长辈,那位曾经封印了我的记忆的八阶死灵系魔导师。
冷静魔法让我理性地什么都没有做。
“年轻真好啊”
我打不过也惹不起的八阶感叹了句,然后鼓起了掌。
周围一众懵逼的魔法师们也下意识鼓起了掌。
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何要鼓掌,但我的样貌和时悼的穿着以及他手持的物品一定能充分激发他们的想象力。
所以真相如何重要吗?
反正肯定没有乱编的瓜好吃。
…………
远处的列车迟迟没有动静,吃完了可以自定义的瓜,那些魔法师们总算想起了正事。
然后他们发现事情大条了。
列车上的魔法师们都陷入了昏迷,普通车厢是空的,乘务们被集中在一个房间关了起来,他们也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好在还有监控。
或者说,竟然有监控,还是隐藏摄像头。
或许这个发现可以分散一些他们吃我的瓜的精力,我的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完全没有对老同学们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