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同志,你可太客气了!你要是想收,可以给你匀点。”
“我叫刘彩凤,村里的大事小事我都知道,你找我可算是找对人了!”
“你来的还真是巧,队里昨天傍晚刚打了三头麂子,晚上刚收拾乾净,正准备分呢。”
“放心,跟我走,大队长是我姐夫,在价格上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林啸宇故意露出狂喜之色:“那就麻烦刘婶了!”
跟著刘彩凤走了一段路,两人总算来到了村子中央的打穀场。
隔得老远,林啸宇就闻到了一股子夹杂著腥臊味的血腥味。
打穀场中央围著一群人,想来应该是正在分肉。
刘彩凤快步走上前去,跟最中间中年汉子低声说了几句,將林啸宇的来意大概说了一下。
那汉子抬头打量了林啸宇一番,迟疑了一下,开口询问道:
“同志,我是竹源村的生產队长赵满仓,你大概要多少斤肉?”
林啸宇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
“价格多少?要是合適的话,我就多收点;贵的话,我就少收点。”
刘彩凤这时也帮起了腔:“姐夫,这可是难得的送上门来的好事。”
“人家同志主动来收肉,你可別把价格报高了,给人嚇跑了。”
“小林可是说了,要是这次带回去的肉满意,他以后还介绍人来我们这边买肉。”
赵满仓虽然是村里的生產队长,但这事儿他可做不了主,当即便询问起了村里人的意见。
“听大队长的。”
“赵队长,你做决定就好。”
“……”
村民们虽然都说让赵满仓做决定,但他们眼中流露出的对金钱的渴望,还是出卖了他们的想法。
见状,赵满仓也算是有了底气,开了口:“同志,我也不占你便宜。”
“这麂子肉,公社收购站收是四毛八一斤,你要是诚心要,五毛钱一斤,凑个整就行。”
这价格,算起来倒是相当的划算,至於竹源村则更是不可能亏。
且不说他报的价格要比公社收购价高上那么一点,光是不用翻山越岭,就要省不少功夫。
更何况,想要把肉卖到公社去也不是那么好卖的,挑肥拣瘦是必须的,一百斤带过去,能卖掉八十斤就算是不错的了。
也就是林啸宇之前卖的是燻肉,公社本来就占了便宜,再加上位置也好,不然那收购员可不会那么爽快。
饶是如此,他还给林啸宇反向抹零了几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