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明赫瞧得直皱眉,他突然有些厌恶自己为什么要提起这个话题,让自己莫名其妙生了一个,绝对不会存在的小东西的醋。
这还需要犹豫吗?
当然要选他。
封明赫不想让他继续往下想,桃蓁蓁一直都没有从自己不会怀宝宝这个事儿里走出来,哪怕听到了他和私人医生的交谈,哪怕前阵子上了生物课,知道男女差异,他依旧坚定不移地认为,他会怀宝宝。
笨笨的,呆呆的老婆。
男人是不可能会生孩子的。
就算真的生了,也得把他摆在第一位。
他伸手捏住桃蓁蓁的下颌,去噬咬他的软唇,似乎怕听到什么不太好的答案。
他需要的是唯一,唯一的爱,要是给他的还给别人,他会疯掉的。
他把桃蓁蓁划分在唯一里,他所求的,也是唯一。
或许从前他不明白,或许他不懂到底什么是爱,但他也真的不能接受如此热烈的桃蓁蓁把爱与热情分给别人,哪怕是自己的孩子。
封明赫又在他耳边说:“回答我,会把爱分给孩子吗?”
像是质问,又像在挽留恳求他不许,不能。
那些高傲居高临下的冷硬,在桃蓁蓁面前似乎早就失效了。
桃蓁蓁“嗯唔”出声,呼吸都不敢大口了,但他看封明赫的眼神却没有改变,他说:“兔兔和人类的生的宝宝,还算人类么?”
“不算的话,老公要排第一的,算的话,老公还是要排第一的。”桃蓁蓁说得真切诚恳,小发雷霆般咬回去,还鼓了鼓腮帮子,他冲封明赫很努力地讲:“因为宝宝,是老公爱蓁蓁,蓁蓁爱老公才有的,没有老公,就没有宝宝啦!”
封明赫愣了愣,扶了扶额头。
根本压不住嘴角。
被桃蓁蓁可爱到,真是一件比呼吸还要容易的事情。
怎么办呢。
见他沉默半晌不说话,似乎是怕他不相信,桃蓁蓁拉着他的手晃来晃去撒娇,“怎么不说话呀,是不相信蓁蓁嘛?”
他又像个小话唠一样重复道:“可是蓁蓁从来……”
“可是蓁蓁从来都不撒慌的。”封明赫抬手揉了揉他蓬松的头发,“这话,有个叫桃蓁蓁的人,已经说了三四遍了。”
他讲:“下一句是不是要说,不相信彼此是伴侣之间的大忌。”
桃蓁蓁眼见自己要说的话都被他抢先一步说了出去,人都愣了,在那垂眸小声嘟囔:“你是从蓁蓁肚子里冒出来的么,怎么我要说什么,你都知道啦?”
封明赫笑而不语,不轻不重地弹了弹他的脑门儿,“嗯,从你肚子里冒出来的。”
桃蓁蓁不愿意陪他胡闹了,喊着起床,自己又不肯动,非要环住封明赫的脖子,要他抱着才能起。
似乎是在故意算这一大清早就知道开他玩笑,欺负他的账。
仗着封明赫对他的包容,胡作非为。
吃完早餐,冯特助抱着文件来接人去公司。
桃蓁蓁在卧室里看着封明赫挑选着西装,男人似乎不太喜欢自己的领带,换了又换,眉眼明显有了变化。
他走过去,思考一番,从里头挑了挑黑白斜纹的递给他,“想看老公戴这个,肯定很帅。”
听到这话,封明赫也不继续往下挑了,接过他手里这条,比对着试了试,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他又把领带还给桃蓁蓁。
桃蓁蓁天真地问:“是不喜欢吗?”
封明赫却弯了弯腰,以一个他能够得到的高度,面向桃蓁蓁,“那就帮我戴吧。”
“蓁蓁。”
封明赫特意做了发型,头发往后凌乱随意的抓着,竟该死的帅气。
眼镜似乎没来得及戴,长睫掀动,那双桃花含情眼看人时更迷人了,连带着那处疤痕都无比性感。递领带的那只手不仅戴了闪闪发光的婚戒,还有一圈极其低调奢华的劳力士手表。
说话声音魅魅的,像是勾引挑逗着他给他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