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解决了三人。”
杨晨走过去扶住她,“这小子被我催眠了。”
“催眠?”钟婉婉愣了一下,目光落在被銬住的老三身上。
“对,我能在短暂时间內催眠一个人。”
杨晨没有多解释,转头看向老三,眼神冷了下来。
他走过去,啪的一声,狠狠扇了老三一巴掌。
老三空洞的眼神瞬间恢復清明,愣了一下,惊恐地环顾四周,地上躺著两具尸体,是二哥和老四的尸体。
“谁……你是谁?”他的声音发抖。
“不要问我是谁。”
杨晨把枪口抵在他脑门上,“先说自己是谁,快说,老实交代,不然我一枪崩了你。”
“我……我……”老三竟瞬间嚇得尿了裤子,裤襠湿了一大片。
“看起来还不老实。”
杨晨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递给徐若曦。
“若曦,给我拍个小视频。”
“好。”徐若曦接过手机,打开摄像功能。
杨晨把枪口往老三的太阳穴上顶了顶:“说,你是谁,干什么的,昨晚为什么追那个女警,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我说!我说!”老三哭丧著脸,“我叫马飞,是一名古董走私犯……昨晚……昨晚是女警想要抓捕我,被我跑了之后,女警追了上来,被接应我的二哥开了一枪,我们开始反追踪,追了一路……”
“谁卖给你们古董的?”
杨晨质问。
“不知道,我只知道叫八哥!”
马飞拼命摇头,“真的,我只知道这么多!”
“八哥是中间人,我们从来没见过面,都是电话联繫……”
“八哥?”钟婉婉皱眉,声音虚弱地道:“警方已经將全部重心放在了云雾拍卖场,带回去之后慢慢审问……杨晨,我们现在能回去吗?我感觉浑身发软,好像发烧了……”
“发烧了?”
杨晨转头看她,只见她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晕。
嘴唇微微乾裂,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伤口感染,加上一夜的奔波,她的身体终於撑不住了。
杨晨没有犹豫,走过去背对著她蹲下:“上来。”
钟婉婉愣了一下,隨即乖乖趴了上去,双手搭在他肩膀上。
杨晨双手往后一兜,托住她的腿弯,把她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