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婉婉继续说道:
“另外,我们得到了一个消息,过两天,国內有一批古董贩子准备从云南边境把古董走私到国外。”
“缅甸就相当於一个中转站,到时候我们天海文物稽查队,会配合腾衝警方抓获,看看这批古董贩子,是否和云雾拍卖场有关係。”
杨晨心想,冷艷的女警花,你和我一个外人说这些干什么,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啊。
他又不是警察,也不是侦探,就是一个开玉店的。
“我知道了,我先掛了。”
“好的,改天请你吃饭。”
“不急,你先忙你的事。”
“晚安。”
“晚安,钟警官!”
郝雄飞死了。
一个活生生的人,几个小时前还在办公室里,现在就这么死了。
哮喘发作?
杨晨拧开一瓶矿泉水,猛地灌进肚子里。
咚咚~
敲门声响起。
杨晨走了过去,轻轻打开房门。
张胜男提著一个银色行李箱站在门口,她俏脸红扑扑的,上身一件短款白色外套,下身则是黑色打底贴身长裤,腰细腿长,身材比例好得让人移不开眼,整个人冷艷又显身材,顶级模特不过如此。
“胜男,快进来。”
杨晨伸手接过行李箱,侧身让她进门,“天海的天气比平洲要冷吧?”
张胜男点点头,搓了搓手:“有点冷,这么晚还要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了。”
杨晨把行李箱靠在墙边,转身从身后搂住她的小蛮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闻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几天不见,和我这么客气了。”
杨晨的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朵,“想你了。”
张胜男的耳根瞬间红透,俏脸浮出一抹红晕。
她故作矜持:“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肯定要客气。”
“待会儿可不要客气,要不要吃点东西?”
张胜男摇摇头,把外套脱下来掛在了衣架上。
“吃夜宵容易变胖,明天吃,你不会明天不陪我吧?”
“陪呀,张总你来天海,当然要陪。”
张胜男嘴角微微翘起,打开行李箱,从里面翻出一件浅粉色的睡裙。
她走到更衣间换著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来,过了几分钟,门开了一条缝,她探出头看了一眼,然后快步走出来,三步並作两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一截白皙的小腿。
杨晨关了顶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