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近树,笔墨疏淡,意境清幽。
右上角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乾乾净净的,连个印章的痕跡都看不到。
“师兄,师姐,你们看看。”
两位鉴宝大师一人一个放大镜,仔细的看著这幅画。
傅明远看了足足五分钟,从画的右上角看到左下角,又从左边看到右边,放大镜贴著画面一寸一寸地挪。
突然,他嗯了一声,直起腰,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傅明远问道:
“不简单,不简单,师妹你看出来了吗?”
“没有,只知道一幅古画,难不成师兄你看出是哪位大家的名作?”叶佩佩反问。
朱胖子狗叫:
“傅老师,別卖关子了,急死我了。”
傅明远深吸一口气,指著画面上的山石皴法。
“师弟你看,这山石的皴法,用的是披麻皴,线条疏朗,笔意简淡,转折处不露锋芒,这是典型的元人笔意。”
“再看这树法,树干用双勾,枝叶用点叶法,疏密有致,姿態生动。”
傅明远目光灼灼地看著杨晨。
“师弟,这幅画,有可能是明代大家文徵明的作品。”
“文徵明?”
杨晨一愣。
朱胖子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文徵明?是那个文徵明?”
叶佩佩点点头,解释道:“吴中四才子之一,明四家之一,吴门画派的领袖人物,和唐伯虎、祝枝山、徐禎卿並称吴中四才子,和沈周、唐寅、仇英合称明四家。”
朱胖子倒吸一口凉气:“天吶,这幅画值多少钱?”
傅明远摆摆手:“先別急著谈钱,目前还只是初步判断,需要进一步验证。”
“文徵明的画有几个显著特点,他的山水画,早年师从沈周,后来上溯宋元,尤其推崇元代赵孟頫和倪瓚。”
“你们看这远山的处理,墨色极淡,似有似无,这是文徵明標誌性的淡墨法。”
“他晚年作画,喜欢用极淡的墨色层层渲染,营造出一种烟雨迷濛的效果,这种技法,一般人模仿不来。”
果然,
鉴宝大师不是那好当的。
每一名鉴宝大师,都拥有深厚的歷史文化底蕴啊!
杨晨听得入神,“师兄,没有落款的话,就算是鑑定为文徵明的画,价格也上不去吧?”
“哈哈,师弟,你小瞧了你师兄我。”
傅明远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毛刷和一块软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