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更狠,直接把郝雄飞扇得摔倒在沙发上,鼻血哗地流了下来。
“够了!”郝雄飞怒吼一声,用手背擦了一把鼻血,“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和云志强的恩怨跟我没关係!你未免太过放肆了!我可是云雾拍卖场的负责人!”
杨晨目光一冷:
“我叫杨晨。”
“你说我们二人有没有恩怨?”
上次在帝都是朱胖子替他挡了灾,否则受伤的肯定是他。
郝雄飞脸色一变,嘴唇哆嗦了一下,刚才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掩藏不住的慌乱。
杨晨拉过一把椅子,在郝雄飞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
“你派人跟踪我从天海到帝都,又找人想要强买我的钟馗图,真是煞费苦心啊,可惜副钟馗图不是吴道子真跡,你做了无用功,你也知道我今天来找你算这笔帐了!”
郝雄飞脸色变幻不定:“先生,你不要乱说话,讲话是要拿出证据的?”
“证据?”
“需要我给你看看录音吗?或者我现在找人去找那个什么会所的张虎,让他和你当面对质,你觉得他会不会出卖你?”
郝雄飞瘫坐在椅子上,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
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郝雄飞开口道:“杨先生,真是抱歉,我……我一时起了贪念。”
“你看这事如何解决?你说一个数字,在合理范围之內,我会给你一笔补偿。”
见杨晨不说话,郝雄飞以为他在考虑。
“五十万?不,一百万!杨先生,一百万作为赔偿,这件事就此揭过,怎么样?”
杨晨嗤笑一声:
“一百万,你觉得我缺钱吗?”
郝雄飞噎住了。
他確实查过杨晨的资料,在天海开著一家玉店。
更重要是认识贺家人,儼然不是缺钱的主。
“你想做什么?”
杨晨道:“胖哥,吕梁,你把这俩拉到卫生间去。”
“好嘞!”朱胖子二话不说,弯腰拽起云志强的一条胳膊,像拖死猪一样往卫生间拖。
吕梁则架起高哥,高哥闷哼一声,肋骨断了使不上劲,被吕梁半拖半拉地弄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