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嫣然气够呛,这个蠢表哥竟帮外人说话,真是有病!
“各位,我说两句。”
杨晨开口。
店里安静下来。
杨晨问道:
“刘老板,你说你的拿货价,都拿不到三十万?”
刘大宝点头:“没错。”
杨晨笑了,“那我问你,你拿货,是从谁手里拿的?”
“这是商业机密,怎么能告诉你?”
刘大宝反问。
杨晨继续说道:
“从二道贩子手里拿的,还是从加工厂手里拿的?”
“是从云南那边拿的,还是从广东那边拿的?你的货过了几道手?加了多少价?”
“王会长你是天海玉石协会的会长,见多识广。我问你,一只冰种鐲子,在云南瑞丽的出厂价是多少?”
王贵生道:“得看色,看手鐲的成色。”
杨晨解释道:
“我自己拿翡翠明料,自己加工,成本可以控制在最小,如果是找加工厂代工,成本又高一点,如果你没有明料,直接批发成品,成本价就又提升了上来。”
“我的货是我自己买的明料,而且还是和天海的凤凰珠宝公司拿的,绝对的便宜,老总苏晚秋和我很熟,他拿货很低。”
“你懂吗?没有中间商赚差价,我卖三十万还能赚,你拿货价都拿不到三十万,因为你没这个渠道,没这个能耐,你找我麻烦干什么?”
刘大宝脸色铁青说不出话。
杨晨这句话的確说得对,可是天海房租贵啊。
卖的便宜赚不到钱,不能亏著卖吧?
“王会长,你是天海玉石协会的会长,应该维护市场的公平竞爭。”
“我卖得便宜是我的本事,不是你们来找事的理由。”
“我的翡翠质量好,价格低,消费者愿意来我这儿买,说明我做得对。”
“你们卖得贵没人买,应该反思自己为啥拿不到好货,而不是来砸我的店!”
“还有你张伟,你是徐嫣然的表哥,我喊你一声表哥给我师娘面子!”
“你在平洲公盘上想骚扰我师娘,被我拦了。你心里不爽今天借这个机会来找茬,是不是?”
“王会长,你们想找事,不想让我开下去?有种就来搞我,让工商查封我。道理你应该明白,市场竞爭,我也没使什么下三滥手段,我的货自己加工,成本低,卖得便宜,天经地义。”
他地下室一堆石头,之前解出了不少明料,全让师娘加工成品拿到店里卖,自然要卖的便宜点了,自己赌石解出的明料,成本在百分之十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