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哥!云哥你別嚇我,云哥!”
“快叫救护车,求求你们快叫救护车!”
“表姐,冷静,我已经喊救护车了。”一名帅气男子说道。
虽然已经打了120,但所有人都知道,来不及了。
切割机是切石头的,锯片锋利无比,割在脖子上,跟割豆腐没什么区別。
小桃子骑在他脖子上,也看到了那一幕。
她低下头,把脸埋在杨晨头髮里,“老师,他死了,你不害怕吗?下来吧?”
“不怕不怕,我要做好人。”
好人?
徐嫣然脸色发白。
她见过赌石赌垮的,见过倾家荡產的,听说过赌石垮事后跳楼的,没见过当场自杀的!
朱胖子咽了口唾沫,小声说道:“我滴个乖乖……2。8亿,就这么没了?人也没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披抹布?”
薛丽丽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通了洪国庆的电话。
另一边传来洪国庆懒洋洋的声音,还伴著海浪的声音。
“餵?丽丽?什么事?”
薛丽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大哥,云哥他……他死了……”
“什么?你说什么?!”
薛丽丽哭著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洪国庆的声音传来,变的疲惫又沙哑:“我……我马上回来。”
他去天海给道完歉之后,內心觉得有点对不起洪国云,有点烦躁,所以去三亚海边度假,没想到弟弟竟然承受不住这一点打击?
標王还没切完,洪国云当场死亡,引发了一片大乱。
消息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平洲玉石圈。
警察快速拉起了警戒线,把解石区围得水泄不通,开始询问目击者、调取监控、做笔录。
公盘工作人员紧急疏散人群,暂时封闭了出事区域,用最快的速度清理现场。
还没来得及解开的石头,被一块块挪走。
解石机上的血跡被冲洗乾净,但地上的血跡怎么冲都冲不乾净,最后只能铺上一层沙子盖住。
整个公盘现场的气氛都变了。
原本热热闹闹的开標日,没想到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