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杨,你膨胀了,去年我还是你的老板娘兼师娘,你能赚多少钱养我?你师娘我每个月开销好几十万。”
杨晨挠挠头,嘿嘿一笑:“那我找个富婆,富婆包养我,给我钱,我再把钱给师娘你花。”
“可以呀,找谁?林宛瑜?”
徐嫣然笑盈盈的盯著徒弟。
杨晨尷尬地咳了两声。
“咳咳……开玩笑的,我一定努力赚钱给师娘花,每个月赚一百万,给师娘花九十九万。”
徐嫣然嫣然一笑,眉眼弯弯:
“这还差不多,你现在有出息了,师娘没有白疼你。”
两人並肩走出公盘广场,沿著玉器街慢慢逛著。
杨晨给徐嫣然买了份双皮奶,自己拿著根烤肠边走边吃。
二人准备去小吃街閒逛,刚拐进一条小巷,耳边传来一阵吟唱声。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人骨髓枯。
嫵媚娇羞本是空,淫慾习气来做工。
狠心来把习气断,清凉自在做主公。
杨晨循声望去。
巷子拐角处站著一个老道士和小道士。
老道士鹤髮童顏,面如满月,一双眼睛清澈有神,仿佛能看透人心,穿著一身青色道袍,洗得发白,却乾净整洁,手持一柄拂尘,腰间掛著一个葫芦。
仙风道骨,飘然出尘。
老道士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杨晨双手抱拳,微微弯腰。
“福生无量天尊!”
老道士拂尘一甩,回礼道:“福生无量天尊!”
杨晨微微一笑:
“道长此言,只知其形,不知其心,男女相悦,本是天地阴阳之和合。”
“这可不是什么祸水,情根深种,亦是人间至真至性,何来斩人之说?”
“若心有定力,佳人在侧,反能温养心神、砥礪志气。若心无定力,便是独坐空房,也会杂念丛生、精神自耗。道长以为如何?”
老道士上下打量杨晨一番,摸著鬍子笑道:“阴阳相济是假,贪痴耗气是真!”
“我观道友面相,龙行虎步,天庭饱满,本是绝佳的修道之材,只是……”
“道友最近可是纵慾过度?精气外泄,元神不稳,虽是年轻,但也需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