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嫣然指著面前一排排石头,讲解道:
“白標就是明標,像拍卖会一样,现场举牌竞价,价高者得,黄標是暗標。”
“你看中的石头,写好標书投进箱子里,最后统一开標,谁出价高谁拿走,和之前在魏家一样。”
她担心杨晨不太懂,所以讲了一遍。
公盘上的毛料分为三种。
全赌料、半赌料、明料。
全赌料是没开过窗的闷头料,皮壳完整,全靠眼力赌。
半赌料开了窗或者切过一刀,能看到一部分玉肉,赌性小一些,价格也高。
明料就是完全切开的,玉肉全露出来,基本没什么赌性了,按重量和品相定价,只不过都是拍卖级,价格高的一比!
“这么多石头,都是哪里的场口?”
杨晨问道。
徐嫣然微笑:“五大场口,平洲公盘这么多年,始终只出五个场口的货。分別是莫西沙、会卡、木那、后江、南奇。”
杨晨心中瞭然。
他希望能有点好货!
两人一边走一边看。
杨晨注意到,有些石头前面围著一堆人,打灯的、敲皮的、蹲著研究的,像是在开研討会。
“这就是围標了。”徐嫣然顺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几个玉商商量好,一起投標,中了之后再內部瓜分,这样能降低风险,也能把价格压下来。”
杨晨点头一笑。
师娘说的很对,公盘上围標的人比单投的人多的多,围標很常见,尤其是那些价格高的精品料,一个人吃不下,就几个人合伙。
大家都想赌,一个人承担的风险太大,索性一起投资了!
杨晨心里默默盘算,这次公盘要多投几块。
暗標这东西,最怕的是恶意弃標,有人故意抬价,中標之后不要了,让真正的买家拿不到货!
“师娘,恶意弃標怎么处理?”
“很简单,罚没押金,拉黑名单,以后別想再进公盘,不止平洲公盘,国內几大公盘都参加不了,圈子里通报以后谁都不跟你做生意。”
其实这种事常有,特別是一起合资赌石的人群。
有人反悔了不想赌了,恰好还中標了,只好弃標了,毕竟公盘的押金也就几万块钱,赌石赌一下子可是相当带劲。
公盘上的翡翠原石没有便宜货。
杨晨想著在公盘上少买一点,留下钱去玉器街的各大商铺扫荡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