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瑜的大哥林耀东,真的敢和你鱼死网破?”
“怎么不敢?”洪国庆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疲惫的神態。
“对方不止是有钱,还认识一些官场上的人,我现在跟东哥比不了,一直都比不了,差得远。事到如今,我只有亲自去天海登门道歉了,你给我惹了大祸了,知道吗?”
洪国云嚇了一跳,“啊???亲自去天海登门道歉?事情有这么严重吗?”
“怎么没有?”
洪国庆猛的睁开眼睛,声音拔高:
“你大哥我当初为什么从天海离开,来平洲发展,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大哥我能活到现在,靠的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低头!懂吗?该低头时低头,人这一辈子得学会低头才能活得久,已经二十一世纪了,受了委屈咽进肚子里能怎么样?”
“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用的,就是你肚子里那点委屈,就是你那分文不值的傲气,你总觉得现在有俩臭钱了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亏都不愿意吃,什么头都不愿意低,觉得低头就是认输,低头就是丟脸,就是窝囊。。。。。。。”
“哈哈哈~~~”
洪国庆神態癲狂。
“小云你记住,人这一辈子,不是硬撑著脖子就能走远的,也不是靠头破血流就能成为大人物,我们只是平民老百姓。”
“这世道就像一条大河,水急浪大,石头再硬,久了也会磨平稜角,低个头能怎么样?”
“明明是你做错了,低头不是让你卑躬屈膝,不是让你丟了骨气,而是要你知道懂进退,知道轻重。能低头,才有抬头的机会,做一件事之前一定要思考。”
洪国庆额头青筋暴起,喘著粗气,显然情绪过於激动了。
电话里,洪国云语气怂的一比:“大哥,我知道了,这件事是我办衝动了。”
“如果我想杀林宛瑜,我会在半年后,不,一年后,风平浪静的时候,通过別人的別人的別人,套好几层关係,找一个司机醉驾撞死她,製造成一场意外。”
“不说做到天衣无缝,要做到绝对查不到你身上,而不是鲁莽地找杀手去解决,凡事要动脑子,懂不懂?你他妈现在是几把没有一条的单身汉?死就无所谓?才过了几天甜日子,就忘记小时候吃不起饭的时候了?”
洪国云声音发颤:
“大哥我懂了,我要不要去外面避避风头?”
“哪里都不准去!”
洪国庆厉声道:
“你去外地,不是证明了你心虚?”
“明天的公盘你要去参加,去露面!记住,林宛瑜身旁的那几个女人,一个都不能动!”
“你知道凤凰珠宝的苏晚秋是谁吗?帝都背景很深,只不过她从商了而已,她父母都是体制內领导,而且身份不低。”
“我是从陈云標身上打听到的事,你以为魏建勛这个翡翠大王,凭什么对她一个天海的老板那么客气?”
“民不和官斗,真把这些人得罪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厂子都別想开下去!”
洪国云郑重道:
“大哥,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这件事我不想了,该低头我绝对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