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想催眠洪国云,去祸害自家的祖坟。
后来想一想还是算了,你可以想办法杀了他,牵连整个直系姓洪的家族实在太狠了!
他把五帝钱翻过来,字面朝上按顺序排好。
三颗钉子,钉子钉得太深拔不出来。
“下去拿个钳子,把这几个钉子拔了。”
朱胖子应了一声,顺著梯子爬下去。
不一会儿,拿著钳子爬上来。
杨晨接过钳子,把三颗钉子一颗一颗拔出来。
拔完之后他把五帝钱收好,又把防水层恢復原样。
“行了,下去吧,张总您先请!”
“好的。”
张胜男先爬了下去。
杨晨和朱胖子先后顺著梯子慢慢下到阁楼里。
张万森早就等得心急如焚,看到杨晨下来连忙迎上去。
“怎么样?杨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去了。”
他把五帝钱拿出来放在掌心。
“这是五帝钱,顺治到嘉庆,但被人动过手脚。”
“正常的五帝钱,应该是字面朝上,按顺序排列,掛在门头或者窗边能招財化煞。”
“字面朝下,这叫压財,財气被压住了,出不来。你生意上是不是总觉得有力使不上?明明有机会,就是抓不住?”
张万森猛点头,激动道:“对对对!今年好几个大单,明明谈得好好的,临签约就黄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顺序顛倒,这叫乱运,家里的运势全乱了,该旺的不旺,该顺的不顺。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诸事不顺,干什么都磕磕绊绊?”
“是这样的。”
“您可以让您女儿解释一遍。”
“抱歉杨先生,我刚才对您態度不好,主要是因为我相信科学,不相信神学,您刚刚说的话,我没记住,真是抱歉~~”
张胜男对杨晨的称呼从你变成了“您”
“不用道歉。”杨晨坦然一笑。
张万森皱眉:“这是钉子?”
“对,钉子在楼顶上,呈三角形钉著,这叫三角煞,也叫硬煞破气。”
“五行全乱了,房子里的气场被硬生生破开,聚不起来,晚上睡不好,白天没精神?有时候明明在家待著,却莫名觉得压抑,想出去透透气?”
张万森额头冒汗。
“就是这样!我最近在家里待不住,总觉得闷得慌,一出门就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