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
杨晨又看了看房间里的其他东西。
桃木剑没问题,就是普通的桃木,没什么阴气。
符纸没问题,就是普通的黄纸,上面的符文画得乱七八糟,根本没用。
真正有问题的就是这三样。
铜钱剑、镇棺钱、人牙手串。
“张老板,这些东西,都是谁让你放的?”
张万森愣了一下,回忆道:
“一位福建的风水大师让我放的说是能挡煞,至於这枚铜钱古钱放在床头能招財。”
“大师让我放在这里,手串是大师手腕上,我比较喜欢就买了下来,说是狗牙手串,我很喜欢。”
杨晨严肃说道:“你被人骗了,不,你被人陷害了,这三样东西,每一件都是从墓里出来的。”
每一件都带著浓重的阴气。
张万森每天睡在这个房间里,等於每天晚上都躺在阴气的包围中,时间长了不倒霉才怪。
“把手串、钱幣、还有铜钱剑,乱七八糟所有这些东西,都拿到楼下我一个一个跟你说。”
张万森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
他先把床头柜上的镇棺钱拿下来,又把架子上的人牙手串取下来,然后去窗台边解铜钱剑。
“杨先生,这些东西都有问题?”
杨晨点点头:“有问题,而且问题很大。”
张万森手一抖,差点把铜钱剑掉地上。
他把三样东西抱在怀里,跟著杨晨下了楼。
客厅里,张胜男正陪吴大有聊天,朱胖子懂事的给倒茶水刷存在感。
“爸,没什么吧?”
张胜男看了一眼父亲怀里的东西。
“爸,你房间里放了铜钱剑还有桃木剑,都是辟邪的东西,不可能跟上不乾净的东西,我们家的风水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张万森瞪了她一眼。
“你闭嘴,听杨先生怎么说。”
杨晨觉得就张万森现在这个状態,就算他是骗子骗张万森一大笔钱,张万森都得恭恭敬敬把钱递给他!
“张老板,把东西放这儿吧。”
隨后。
铜钱剑、镇棺钱、人牙手串,並排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