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了!
杨晨点点头,“从面相上来看,林姨你的印堂有点发暗,不过也好点,不是血气不足,而是笼罩著一层阴霾,再看你眼下面,这在相术里叫做鬼臥蚕,是神魂不寧,夜梦顛倒的症状,你昨天半夜应该还做噩梦了。”
“没想到大杨你真是高人,最近我的睡眠的確不太好。”
林宛瑜嘆气:
“我准备去医院检查检查。”
杨晨认真道:“等我回去看看你臥室,应该有从地下挖出来的东西。”
“古玉,玉蝉,我爸给了一块玉蝉在家里!”
“那就妥了,回去之后拿远一点,送你这个硃砂手串,硃砂是辟邪的,能安神定魄,对睡眠有好处,你戴在手腕上,睡觉的时候也能戴著。”
林宛瑜接过手串,翻来覆去看了看。
杨晨眨了眨眼:“你家里我记得养著一条黑狗。”
“昂,我爸养的老狗了,是一条田园犬,不过是黑色的。”
林宛瑜点头。
杨晨神態认真:“黑狗在民间是辟邪的,如果你能从它嘴里取一颗牙,做成手串和这硃砂一起戴,效果更好,就算抱著玉蝉睡觉,也不会做噩梦,黑狗牙阳气重,能镇噩梦!”
林宛瑜捂唇一笑:
“大杨,我怎么看你像是道士?”
杨晨笑了:“我当然是道士了。”
他指了指那串手串:“喜欢吗?”
林宛瑜点点头,把手串戴在手腕上。
“喜欢,谢谢大杨!”
“大杨这么乖,那你待会可以服务一下小杨同学吗?”杨晨坏笑一声。
林宛瑜咬唇一笑:小杨不乖,討打~~”
杨晨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比刚才那个大一些。
“还有这个。”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珍珠项炼。
项炼的链子是18k金的,吊坠是一颗直径约一厘米的珍珠,圆润饱满,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泽。
“这是南洋金珠?”
林宛瑜惊讶一笑。
杨晨点头:“对,这颗是浓金色的,在珍珠里算顶级的,我觉得配你特別合適。”
他取出项炼,绕到林宛瑜身后。
“我帮您戴上。”
林宛瑜微微低头,把长发拢到一侧,露出白皙的脖颈。
杨晨把项炼绕过她的脖子,小心地扣上搭扣,他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肌肤,温润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