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洪国云,主要负责原石买卖。”
“我堂哥叫洪国庆,我堂弟是洪国豪。”
什么?
杨晨心里一颤。
洪国豪的哥哥?
不是洪国庆吗?怎么又冒出来一个洪国云?
眼前这个男人,是洪国庆的弟弟,洪国豪的哥哥?
林宛瑜脸色微变,“洪先生,你弟弟的死,我很遗憾,但这事和我无关,是他的保鏢突然发疯,警方已经给出结果了!”
洪国云盯著她看了几秒,像是一头笑面虎呲著牙道:
“林总別紧张,我也没说我国豪的死和你有关係啊,就是隨口一提,今天咱们是来谈生意的,不谈私事。”
话即。
林宛瑜没搭理他。
双方各怀心思走入了仓库。
杨晨目光一扫。
屋里还有另一拨人。
两个中年男人並肩站著,身后站著一个花白头髮的老者。
其中一个,杨晨认识。
任健。
在潘家园被他用一块流氓窗坑了一千万的任健。
另一个男人和任健有几分相似,年纪稍长,气质更沉稳,是之前在腾衝见过的任武,福瑞珠宝的董事长!
花白头髮的老者,则是赌石大师皮严松。
当初在瑞丽和他对赌,被他用一块玻璃种皇家紫碾压!
洪国云走过去和任武握手:“任老板,好久不见,听说你们兄弟俩的玉石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恭喜恭喜!”
任武哈哈一笑:“洪总客气了,谁不知道你们洪家兄弟才是真正的大玩家?”
“国豪兄和国庆兄做玉石加工,国云兄倒卖翡翠原石,一条龙產业,这才是真正的手笔。”
“小打小闹,小打小闹。”
洪国云摆摆手,笑容满面:
“比不上开公司的任老板,动輒几千万的流水。”
两人互相恭维。
任武的目光转向苏晚秋,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苏老板,好久不见,还是如此光彩动人啊。”他上下打量著苏晚秋,语气轻佻,“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个男人,哈哈!”
苏晚秋面不改色,语气冷淡:“任老板客气了,我只不过是个做小生意的,谈不上光彩动人,倒是任老板,这两年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听说在帝都又拿下了几个好铺面?”
任武还想说什么,他身后的任健开口了。
“杨晨?”
他盯著杨晨,眼睛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