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天海被噎住了。
“怎么?不敢?”
杨晨嘲笑道:
“两百万如何?你一年的薪水,恐怕最多也就一百万吧?我赌你两年的薪水,敢不敢?不敢別他妈和我说话。”
师娘之前告诉过杨晨,国內最顶级的赌石顾问,年薪最多也就百万左右。
董天海虽然师出名门,不过百万已经顶到头了。
这个行业里,只做翡翠生意的珠宝店,一些靠倒卖玉石发家的玉石商人才会招聘赌石顾问。
董天海强装镇定:
“两百万?我倒是敢赌,但得看你怎么选石头,万一你选的料子和我看上的一样,怎么赌?”
杨晨不屑一笑:
“放心,我不会和你抢料子,就刚才的四块毛料,你不是觉得第二块和第三块能出高货吗?大可一试,我选第一块和第四块!”
“不过说实话,你的实力撑不起你的胆量,就是赌一千万,我都敢和你赌,而你……不行。”
这话已经够狠了。
杨晨觉得还不够。
“说实话,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无缘无故的针对我,你不配和我赌,你的实力,你的財富、你的格局,和我不在一个平面上。”
“我赌石单纯为了赚钱,不投靠任何公司,敢自己投资石头去自己赌石。”
“你肯定不敢,让你掏一百万的石头自掏腰包你敢吗?”
“董天海,你敢不敢拿自己两年的积蓄,和我真刀真枪赌一把?”
“敢,还是不敢?”
大傻比。
真当老子好欺负呢?
李辉煌眼神玩味,廖鸿远皱眉不语。
董天海脸色涨得通红,被杨晨这番话气到了,他的確不敢私自赌石。
这种虚无縹緲的东西,万一运气不好,赌垮了的话太心疼自己钱了。
他確实只是个打工的。
在廖家,他是高薪聘请的赌石顾问,年薪九十万,还不到一百万,听起来不少,算是行业內顶级精英。
但在真正有钱人,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
杨晨敢自己拿钱赌石,两人確实不在一个层面上!
“两百万,好好好!”
董天海咬牙:
“我敢和你赌,我选第三块和第三块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