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州皱起眉头:
“对方敢这么囂张,肯定有背景,你那幅钟馗图是怎么回事?”
杨晨解释:
“一幅宋代的古画仿品,对方可能以为是吴道子真跡,想要买下来,直接把我朋友给绑了,我就知道,公开鉴宝大会不能去。”
他记得上次在天海,鉴宝钟馗捉鬼图时,当时的直播被叶佩佩喊停了,主要是担心他和潘伟吵架,造成的影响不好,没想到还是被人盯上了。
妈的!
遇上了別有用心之人,让朱胖子遭了个无妄之灾!
贺州沉吟片刻:
“只要对方不撕票,这事就好办,在帝都能开那种会所的,都不是一般人,这样,这件事我来帮你们处理。”
“麻烦贺叔叔了。”
“客气!”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传来一个懒洋洋的的声音。
“爷爷……啥事啊?昨晚熬了夜,快困死了!!”
“小兔崽子!”
贺州骂道,“你给老子快过来,来你奶奶这里,成天就知道在外面喝酒、鬼混、玩女人,给你五分钟时间!”
“啊?现在?我在睡会。”
“五分钟,过不来你就等著吧!”
贺州掛断电话嘆了口气,“我这不成器的孙子,叫贺云飞,就是刚才在那个家看到的小子,今年二十二岁,整天就知道玩,都是我惯出来的,唉……管不住,准备送去部队磨炼磨炼了。”
“不过!”贺州话锋一转,“这小子虽然不务正业,但在帝都城里的三教九流里混得开,盛世皇朝会所我听说过,让云飞去问问,看看到底是谁在搞事。”
杨晨担心道:
“贺叔叔,这样会不会太麻烦您了?而且对方指名要我带画过去!”
“画带不带无所谓,不管怎么样,我会轻鬆解决这件事,在帝都,没有人敢不给我面子!”
贺州沉声道。
这话说得霸气。
不到五分钟,门铃就响了。
保姆开门,一个穿著花哨衬衫,戴著墨镜、头髮染成栗色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二十岁出头,身材高挑,长相帅气。
但眼袋很重,一看就是长期熬夜、生活不规律。
“爷爷,您找我?”
贺云飞摘下墨镜,愣了一下,“傅爷爷好。”
“你好啊云飞。”
“这是杨晨杨师傅,我请来的贵客。”